雷朋撕下一个鸭，啃了几，嘴里糊不清的说：“日本人在南边吃了败仗，军需资供应都张，你觉得还能有啥油给咱们。”

酒过三巡，姜新禹说：“最近局里忙吗？”

雷朋燃一支香烟，狠狠了两，大着说：“真不能喝了……明天还要起早去车站执勤……”

姜新禹端起酒杯和雷朋碰了一下，说：“说话注意卫生，什么日本小娘们……”

姜新禹笑：“请你雷大警长吃饭，不丰盛一怎么行，我还指望着回到警察局，你老兄替兄弟在王局长面前言两句。”

“还是老一，天天都是那样，乌烟瘴气没一个消停时候。往年这时候，局里还能给大伙发年货，今年都没有！”

姜新禹心里隐约的觉不对劲，雷朋说的没错，清乡运动也就是这几天，后勤工作还没落实，这在往年是绝不可能现的事。

雷朋晃晃悠悠站起，走到茶几跟前把烟拿过来，说：“那个狗局长，我问他十句话，他像便秘一样就回了我一句——等待命令！这他吗是人话吗？临秋末晚，能来得及准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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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开始护着了啊。”雷朋大笑着了杯中酒。

雷朋喝了一酒，说：“可不是嘛……要说参加清乡行动咱也没意见，他吗的连计划也不提，弹也不发放，往年都是从驻屯军调来军车，今年连影都看见，吗，没弹没汽车，去送死啊？”

“是啊，东边还有苏联人……雷朋，你可别说话，小心传到日本人耳朵里，你这属于惑军心！”姜新禹低声说。

雷朋拧开酒瓶盖，给两只酒杯倒满，说：“你再这样，就没劲了，现在谁不知你和那个日本小娘们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她在服少佐面前撒个，还能差你一饭？”

“怎么搞的？缺谁的还能缺警察局的？”

雷朋把衣领扯开，说：“老才不怕，替他们卖命，发发牢还不行？”

姜新禹给雷朋满上一杯，随声附和着说：“是啊，每年的清乡运动都跟玩命一样，不知哪个旮旯躲着反抗分，冷就来一枪。”

一时彼一时……呦，酒菜丰盛啊，新禹，没少破费吧？”雷朋拿起一片酱香驴放嘴里。

姜新禹喝了一酒，说：“这些都是暂时受挫，满洲还有一百多万关东军锐，只要调一分去南边，我估计形势很快就会逆转。”

他嘴里敷衍着说：“你少喝吧，骂完日本人卖局长，我跟你在一起喝酒，觉上就要上刑场了一样。”

雷朋开始有些发，他把酒杯一顿，说：“逆转个！昨天开会的时候，王局长告诉我们，关东军被调了十几个师团，去增援太平洋战事，你说，要是日本人能住，他们能这么吗！”

姜新禹思索了一会，说：“说这些事早该准备了，会不会是王局长忘了通知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