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白喝你的酒，说事吧。”姜新禹笑着斟满了两杯酒。

“那还假的了？二十三那天，候警察回家的时候，就让人了两刀，差一把命待了……”

姜新禹站在靠窗的桌位，说：“雷朋，咱们就坐这，看看街景也能解解闷儿。”

雷朋低声说：“别人不明白，你还不明白吗？我俩菜，老板最少赠三，怎么也够吃了。”

“二位稍坐一会，上就来。”老板转下楼。

姜新禹笑着说：“不用了，把店里的招牌菜全都上来！”

“我就当你是真没听清楚啊，我是说，小桃红——降价了！”

我今天休，你是侦缉队队长，谁敢你，难不成还真怕大舅撞见？”

雷朋连忙叫住老板，说：“别听他的，来两个拿手菜，一荤一素搭着来。”

“名声不大好？是臭了大街好不好！我可提醒你，当这个侦缉队长，也不是什么好事，以前周仁杰招惹的那些人，还不都把账算到你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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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新禹叹：“开饭馆都遇见你这样的，怕是用不了两月就倒闭关门了。”

“说好了啊，中午望月楼不见不散。”

姜新禹假装抱怨着说：“我说雷朋，你郑重其事的请我喝酒，然后就俩菜？也太抠门了吧！”

望月楼在煤渣胡同附近，属于雷朋的辖区，他来这吃饭，老板自然是笑脸相迎敬为上宾。

姜新禹夹了一熘鱼段，说：“什么意思？巫瘸把小桃红赎的钱降低了？”

“，八字没一撇，别胡说八！”

“是啊，侦缉队的名声不太好，就有这方面的原因……”

“什么降价了？”姜新禹愣了一下，他刚刚有些走神，确实没太听清楚。

雷朋冷笑：“你还真别不当回事，大沽警察局一个姓候的警长，生生把一家油坊敲诈的关了门，老板一怒之下跑到八仙台去找豹，据传闻是了大价钱，就要买候警长一条命！”

对姜新禹明显的调侃，雷朋并不生气，很认真的说：“这句话你算说对了，就是倒闭之前的大甩卖！”

姜新禹说：“算在我上，他们还敢怎么样？背后打我的黑枪？”

“这年月，甭说梅菜扣，就是把煮熟了蘸酱油吃，那也是味佳肴。”姜新禹嘴里说着话，脑里还在想着金宝暴的事。

姜新禹惊讶的说：“真的假的，还有这事？”

雷朋了一杯酒，拿起筷夹了一菜，说：“新禹，你尝尝这个梅菜扣，好吃的不得了！我每次来都必的菜。”

“成啊，你想坐哪都行，这儿咱们说了算！”雷朋脱掉外随手搭在椅上。

老板亲自过来问：“雷警长，您二位想吃什么？我让灶上优先给你们。”

雷朋轻轻一拍桌，说：“不仅了降了，而且是打对折的降价！”

“我起码不让他赔本，你们侦缉队那才叫绝，一律赊账，赊到最后，着饭馆主动提来打三折才肯结账。”

伙计端着托盘，把酒菜一一摆在桌上，就如雷朋猜的一样，一共五个菜，一瓶老白。

姜新禹忍住笑意，说：“听着像是杂货行倒闭之前的大甩卖。”

“新禹，小桃红降价了！”雷朋酝酿了半晌，忽然冒了这么一句话。

“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