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新禹回说：“赵玉虎，你们在这等着，我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他的声音很低，但是又能恰好让赵玉虎他们听到。

从堰津开车到静县，用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姜新禹的车停在城东一家饭馆门前，转过街角就是汪学霐住的四海旅店。

一年前，姜新禹来过这家旅店，知从后门去，就能不必经过前台，避免留下到过这里的痕迹。

他拎着箱直接来到二楼15号房间，伸手敲了敲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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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旅馆生意清淡，不太可能遇到两间房都有客人的时候，真要有这巧合，姜新禹就只好到前台去查询，汪学霐究竟住在哪间房。

几天后，姜新禹有了一个去静县差公的机会。

姜新禹想到了汪学霐可能不住在这，就是没想到住在这里的客人，居然是孙世铭的妻——淑华！

“以后说话注意！”赵玉虎已经角，他把自己当成了姜新禹的亲信。

姜新禹了饭馆，一个特务笑：“姜队长太抓时间了，半个小时都要去找姑娘。”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门内站着一个熟悉的女人。

装着秦王王冠的密码箱并不大，姜新禹把它藏在座位下面，然后带上赵玉虎和另外两名侦缉队特务，一起赶往静县。

赵玉虎说：“队长，咱们不是去静县维持会吗？”

另一个特务啧啧着说：“奈小那么漂亮，队长还到沾惹草，真是应了那句话，家不如野香……”

姜新禹开着车，来到四海旅店后门，从后备厢拿一个空箱，再回到车里，把密码箱放箱里。

这制度也确实有漏，比如死囚被死后，份内容只在政登记薄上勾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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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事先约定，汪学霐首先会选择住15号房间，如果15号房间有客人，就会要求住在16号房间。

…………

那些需要良民证，又不可能通过正常渠获得证件的人，就会通过层层关系，价购买。

两个特务赶忙歉，说：“玉虎兄弟，我们哥俩是开玩笑，没恶意，你千万别跟队长说。”

伙计笑：“有的有的，您门往北走，一百多米远，挂着红灯笼的宅都是。”

赵玉虎板着脸说：“你们以前就是这么议论自己的上司吗！”

原件如果被有心人拿走，换掉照片，盖上警察局年审大印，就是一张货真价实的良民证。

姜新禹看了一手表，说：“伙计，附近……有姑娘吗？”

姜新禹说：“跟我来办事，还能让你们饿着肚吗？都下车，先吃一顿再说！”

几个人走饭馆，姜新禹特意了几个需要火候的菜，然后对伙计说：“饭菜多长时间能上来？”

日本人审查证件很严格，警察局这方面的权力有限，他们又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捞油的机会，于是就绞尽脑寻找漏。

伙计说：“大概半个小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