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新禹笑：“你还不是一样，替党国办事，何来的痛苦？”

“哦……”

姜新禹揶揄着说：“一个潜伏的情报员心了？难你上了服彦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姜新禹和她碰了一下酒杯，意有所指的叹：“人生皆虚妄，恩痴人狂。”

常红绫愣了一瞬，随即说：“秦先生都告诉你了？”

常红绫摇了摇，说：“无关机密，只是我的心结而已……你刚才不是说，没想到我打共党内嘛，其实你说错了先后次序，我先是共党，后来才加了军统！”

既然常红绫经常拿服奈取笑自己，姜新禹找到机会，当然要连本带利还回去。

“先呢，我从不说梦话，其次呢，奈睡觉就像婴儿一样，打雷都听不到。”

姜新禹站起，拿起酒坛给她倒了一杯，说：“不怎么说，以你现在的环境，应该时刻保持脑清醒才对。”

“为什么？”

常红绫苦涩的笑了一下，说：“我喜这样的状态，太清醒了，活的太痛苦！”

常红绫若有所思的说：“他担心回去会因此受到罚，自然是不敢如实汇报，以服彦雄多疑的格，他当然想到了这可能！”

常红绫目光黯淡下来，沉默了好一会，说：“这么多年，有一件事始终埋在我心底……现在想一想，似乎也只有你才适合当我的听众。”

常红绫如释重负的松了一气，说：“我最近心思很，幸亏有你帮我。”

常红绫没有正面回答，看了一自己的杯，说：“姜队长，你的绅士风度去哪了？”

姜新禹沉思了一会，说：“听秦先生说，共党那边怀疑你了？”

姜新禹不动声的说：“如果涉及党国机密，你最好什么都不要说，我没胆当你的听众。”

常红绫掩嘴笑：“你这个样，要是被老板听见，一定要狠狠责骂你！”

“他要是不说，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打了共党内，实话实说，确实是很了不起的成就。”姜新禹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常红绫笑了笑，说：“每次喝酒，我都会以女人之间的悄悄话为借，到奈卧室里去睡。”

“我们秉承先总理遗志，信仰的是三民主义，你却在这大谈什么人生虚妄，老板听见了难还要奖赏你？”

常红绫言又止，端起酒杯喝了一大。

姜新禹劝：“别喝了，小心晚上说梦话，若是被你的枕边人听去一句半句，那可就惹来杀之祸！”

什么是人为的因素？”

常红绫思绪回到了十年前，那个严寒刺骨的冬季，在她行将奄奄一息的时候，常海平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姜新禹了，说：“没错！接下来你必须停止一切活动，蛰伏状态，不再给人寻找破绽的机会。我想，服彦雄很快就会淡忘这件事。”

姜新禹解释着说：“只要是人，就会犯错，所以也就存在另外一可能不是你摆脱了他，而是他自己疏忽大意！”

“你不担心奈会听到你说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