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彦雄带鼓起了掌，边一名军官赞：“服少佐，想不到您夫人还有一副好嗓，我觉得比那些大明星唱的还要好！”

“服夫人，请到台上来。”那名军官殷勤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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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用来表演的小舞台，中间立着一支话筒。

…………

“服夫人没在家？”

常红绫迈步走上台，微微鞠了一躬，开唱：“晚霞中的红蜻蜓，你在哪里啊，童年时代遇到你，那是哪一天？提起小篮来到山上，桑树绿如，采到桑果放小篮，难是梦境。十五岁的小，嫁到远方，别了故乡久久不能回，音信也渺茫。晚霞中的红蜻蜓呀，你在哪里，停歇在那竹竿尖上，是那红蜻蜓……”

很显然，常红绫最终也想明白了这件事有问题，但是她没办法通知姜新禹，只能利用服奈传递消息。

“我都说了不用还了，服夫人太较真了。”姜新禹随手翻了几下，书里夹着的一张书签掉了来。

常红绫正要准备下台，一个声音在角落里叫：“绫？你真的是绫？”

一名军官说：“服夫人，大家坐在这里都算是兄弟妹，无所谓会不会，就是共同怀念一下故国家乡！服少佐，您不介意吧？”

即使没有回，常红绫也能受得到，后服彦雄狐疑的目光。

此刻，槐荫里1号，军人会所内一派歌舞升平。

书签上一手娟秀的钢笔字，寥寥数语，赞扬了书里为亡夫终守节的女人，但是姜新禹很快就看这是一句暗语：停止行动！

“哦，我来的时候，梁妈在外面洗衣服，可能是没听见吧。”

书签一般都是夹在对应的书页，评一下对内容的想，也有的人直接写在书上。

“哥哥派车接她走了，说是去参加什么军属联谊会……”

常红绫微笑着说：“好吧，那我就大家唱一首歌，很多年没唱了，要是跑调了，千万不要笑话我，拜托了！”

这里经常举行日军军官军属联谊会，常红绫从未参加过，服彦雄对这类活动也不兴趣，认为是毫无必要的浪费时间。

“哦，怪不得没人接电话。”

常红绫面为难之，低着不说话。

“你送我的礼？”

服奈前倾，看了一，说：“一直以为绫喜西洋文化，想不到竟然也推崇这类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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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很有名的一首民谣，被常红绫唱的哀伤动人，歌曲唱到一半，已经有人在低声啜泣。

“对了，绫让我把书还给你，说是探望姜叔叔的时候借的。”服奈从挎包拿一本烈女传放在桌上。

“对呀，其实也不算是礼。”服奈忽然忸怩起来，低声说：“结婚的时候，你还要穿旧衣服嘛……”

“唱的不好，大家见笑了。”常红绫歉然的说。

那名军官又说：“自己国家的歌舞，服夫人难一也不会吧？”

不远的服彦雄举了一下杯，说：“当然不介意。”

“那行，一会去量尺寸……”姜新禹岔开这个让他心的话题，说：“刚下我给你家里打电话，梁妈半天才接，家里没人吗？”

军属们载歌载舞，每个人都被要求表演一个节目，到常红绫时，她连连摆手说：“对不起大家，我既不会唱歌也不会舞，还是请下一位表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