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姜队长，少佐请你去。”一名警卫走过来说。

“姜队长……”

“没错！”

“哦，原来是这样……”姜新禹暗自懊悔，真该再给须贺太郎补上一剑，当时也是太匆忙，担心被村民撞见。

服彦雄拉开屉，从里面拿一盒史斑通放在桌上，说：“这就是我让人监视绫的原因！”

“少佐，我有一个建议，不知说的对不对。”

“您现在有结论了吗？”

服彦雄背着手站在窗前，听着姜新禹侃侃而谈，心里多少有一动摇，难是自己太多疑了？

服彦雄示意他坐下，说：“须贺太郎死了。”

“发现他的时候，是在昨天晚上，同时被杀的还有武馆的小野，他们的死亡时间，还要等验尸报告。”

“我常听人说，夫妻相之，最重要的就是沟通和信任，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说句冒犯您的话，与其猜疑自己的妻，还不如坦诚相见，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答案！”

“能让女人不怀的药！”服彦雄面无表情的说。

姜新禹故作惊讶的说：“监视服夫人？须贺太郎好大的胆！”

姜新禹此刻反而放下心，即使须贺太郎不提“山”两个字，服彦雄一样对常红绫产生怀疑，要不然也不能接二连三的派人监视试探。

白糖送我家里来！”

姜新禹挂断了电话，其实他要白糖只是一个理由，总不能找了三胖大半天，什么重要事也没有，逻辑上说不通。

“可是，须贺太郎临时之前，提到了山两个字……”

姜新禹了，推门走队，躬说：“少佐，您找我？”

“暂时没有。不过，须贺太郎的死，很说明问题……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件事，是想让你接手继续调查！”

半个小时之后，姜新禹开车来到宪兵队。

“暂时还没有，不过，凶手可能也没想到，须贺太郎当时并没有死！”

第二天。

“警察赶到时，须贺太郎还能说话，知他说了什么吗？”

“怎么可能……须贺太郎一定说的是其他人。”

“我认为，您应该直接去问服夫人，为什么要服用避药，万一她有不得已的苦衷，岂不是造成了误会？”

“凶手抓到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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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彦雄摆了摆手，说：“是我派他去的。”

“这是什么药？”姜新禹拿过药盒看了看，上面全是英文字母，连一个汉字都没有。

“须贺太郎……死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卑职也只是猜测，并不是说服夫人一嫌疑也没有。”

…………

服彦雄缓缓了，用力一拍桌，说：“好！我这就回去当面质问，看她怎么辩解！”

“你是说，须贺太郎是死在自己人手里？”

服彦雄摇了摇，说：“甲贺派有一闭气术，能在几分钟内呈现假死状态，须贺太郎就是用闭气术骗过了凶手！”

“好，我知了。”姜新禹心知肚明，一定是须贺太郎的尸被发现了。

“难他认识凶手？”姜新禹当然知不可能，要是那样的话，自己早就被逮捕。

服彦雄冷哼：“她能有什么苦衷！”

姜新禹想了想，说：“我明白了，因为服夫人服用了这药，您怀疑她别有居心，所以才派人监视？”

姜新禹心里一，说：“看来凶手也是心大意的一个人。”

姜新禹刚到侦缉队，赵玉虎迎上来，说：“队长，服少佐刚刚打来电话，让您去一趟宪兵队。”

服彦雄沉默良久，叹息着说：“姜队长，事到如今，我也不打算再瞒你，其实须贺太郎最近一直在监视绫，现在他死了，还留下了山两个字，唉，说心里话，我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姜新禹微笑着说：“我听说，在日本人的姓氏里面，姓山的和中国人姓王的一样多。”

“您派去的……这这是怎么回事？”姜新禹一脸的茫然不解。

“不，他说，山，然后就因为失血太多断了气。”服彦雄看着姜新禹，说：“你认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是说绫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