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红绫息着说：“告诉你也没什么要……这么多年，你最想抓到谁……”

川岛敬了一个军礼，客气的说：“服少佐，下村司令官军务繁忙，特意委托我前来探望。”

“可是，经过现场勘查，窗上只有你家里佣人的指纹，这是怎么回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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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少尉，替我送一送川岛大尉。”

房门一开，本陪着一名大尉军官走了来，躬说：“少佐，这位是司令川岛大尉，奉命前来询问一些事情。”

服彦雄微微，说：“川岛大尉，辛苦了。”

川岛坐在椅上，从随携带的包里拿钢笔和一个笔记本，说：“请您再讲述一遍事情的经过！”

“你是中国人？”

服彦雄目光一闪，说：“你是……秦先生？” [page]

“不！我是……中国人……”

三天后，陆军医院。

“我不知，也许是佣人恰好打开窗……”

询问了半个多小时，川岛合上笔记本，站起说：“少佐阁下，您好好养病，我就不打扰了！”

她知，只要自己闭上睛，就将和这个且且恨的世界永别！

“你是日本人！”

“无所谓谁欺骗谁，我们都是为了各自的国家民族……咳咳……”

服彦雄无奈的叹了气，说：“当天，我回到家里，晚饭的时候多喝了几杯，然后就睡着了……也是我疏于防范，杀手从厨房后窗潜，打死了家里的佣人……”

门外传来纷的脚步声，是院外面的警卫闯来，常红绫的目光渐渐涣散，一歪，慢慢倒在在血泊中！

服彦雄躺在病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

你究竟是谁？”服彦雄试探着问。

常红绫勉笑了一下，她已经快要说不话了，回想自己短暂的一生，心里到无比的凄凉。

“谢谢司令官阁下。你请坐。”

目送着川岛大尉走病房，服彦雄暗自松了一气，他故意隐瞒了真相，是不想遭受没完没了的内调查，没人会在自己妻是间谍的情况，还能够不受丝毫影响！

“您夫人当时在哪？”

“可能是在洗漱间……杀手逃走时，开枪打中了绫……”

“……后来，杀手偷偷房间，我估计他是不敢开枪，所以准备用短剑杀我，好在我及时醒了，在搏斗中，被他刺了一剑。”

服彦雄看了他一，说：“这件事我已经说了好多遍，司令第一时间就派人来询问，怎么还要问？”

川岛：“事关重大，下村司令官要求务必实清楚。”

虽然猜到了一，但是由常红绫亲说来，还是让服彦雄到十分震惊，他恨声说：“绫，你骗的我好苦！”

常红绫笑着了，说：“没错，我就是秦先生！是不是觉得很讽刺？找了这么多年，原来敌人就在自己边！”

…………

“您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