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什么的？”

“哦，组长，有事吗？”姜新禹放下手里报纸。

“下去吧！”

佩衢摆着手里的酒杯，沉思了半晌，起走了去，来到队门，伸手敲门“笃笃！笃笃！”

佩衢微微鞠了一躬，转退了下去。

他起来到窗前，现在是五多钟，侦缉队的人陆陆续续走大门，佩衢在楼下低声和永贵说着话。

佩衢推门走了近，躬说：“队长。”

“顺发旅馆的事，刚刚有了新的发现，特意来跟您汇报一下。”

想到这里，佩衢嘱咐：“永贵，这件事要严守机密，跟谁都不能说！”

姜新禹把房门开了一条隙，如果有人上楼，只要不是故意放轻脚步，走到一半的时候就能听见。

佩衢查到了什么？会不会和自己有关？

组长办公室陈设很简单，一张办公桌，文件柜和衣柜并排摆放。

“是！……您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去了。”

有一件事您可能不知，雷朋和姜队长的关系不错，所以……”

“这个人现在还在堰津？”

“当时住在旅馆的一名客人，有重大作案嫌疑，卑职正在派人秘密调查。”

从他的角度来分析，这件事似乎很简单，姜新禹和雷朋本就是一伙，碎瓷片被调包自然也没什么奇怪。

听着楼里的动静，二楼的人应该都走光了，只有值夜的特务待在一楼值班室。

速度足够快的话，姜新禹完全可以在来人上楼之前，从佩衢办公室里来。

姜新禹考虑过了，如果被人发现，就说发现佩衢忘了锁门，自己帮着锁一下门。

所谓何杰的事纯属虚乌有，佩衢编造了这么一个故事，其实是在声东击西，目的是要稳住姜新禹，免得让他有了防范之心。

“更不能说！”

“他叫何杰，表面份是北平一家胎厂的采购员，事实上他来堰津没有任何生意上的接！”

他是侦缉队队长，只要没被看见翻箱倒柜，就没人敢怀疑他！

“去吧。”

“来。”门内是姜新禹的声音。

“姜队长那里……”

“是！”

他拉开屉，从里面拿一铁丝，然后来到走廊里，除了楼下偶尔传来说话声，二楼没有任何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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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继续监视！”

“查到线索了？”

几分钟后，两人也相继离开。

佩衢睛一亮，喃喃着说：“原来问题在这……” [page]

“是。不过，他换了一家旅馆，说顺发旅馆死了人，觉不是很安全。”

姜新禹到现在也没明白，那粒碎瓷片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理不清绪的状态，让他多少有些烦躁不安。

在短短十几秒钟时间里，姜新禹了一个决定，搜查佩衢的办公室，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来到佩衢房门前，姜新禹把铁丝伸去，凝神屏气了几下，只听见“咔哒！”一声，门锁被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