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刚好来办事，合同书在我上，咱们就在永泰茶楼见面吧。”

“雷朋暴了？”

永贵尴尬的退了去，然后重新敲门，“笃笃，笃笃！”

姜新禹端起茶碗喝了一，说：“佩衢不仅在调查雷朋，对我也产生了怀疑，趁着他还没找到确实证据，除掉他是最好的办法！”

“莲胡同。”

半个小时之后，佩衢走自己的办公室，还没坐稳，永贵推门走了来。 [page]

“懂不懂规矩？去！”佩衢可不想让属下和自己太随便，时间久了会对他们失去约束力。

“你不用了，我另外派别人去。”

“是！”

“我找李松编辑。”

“好的！”

“请问，是报馆吗？”

“哦，姜先生，我想起来了……您找我什么事？”

“六二十左右去，八半左右来。”

永贵则显得犹犹豫豫，只是不敢抗命而已。

“还有吗？”

“侦缉队的佩衢不知从哪发现了疑，这两天正在派人秘密监视雷朋！”

“对，你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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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佩衢拿起瓶，倒了一杯。

李献策想了想，说：“即使雷朋暴了，他所知的情况有限，没必要对佩衢采取行动吧？”

过了一会，听筒里传来李献策的声音：“哪位？”

“地下印刷厂？去哪查？”

“昨天晚上，商会的赵理事去了他家。”

“还不清楚。”

“说详细！”

傍晚时分，姜新禹开着车在街上转了两圈，在确定无人跟踪之后，下了车走路边的公用电话亭，拨通了李献策的号码。

姜新禹知，这个佩衢无论如何留不得了，虽然他没拿到自己的证据，但是真要跑到宪兵队把整件事讲述一遍，难说服彦雄会怎么想！

“继续监视！”

“有个麻烦必须尽快清除！”姜新禹从公事包里掏订阅报纸的合同书。

“那莲胡同那边怎么办？”

他想了想，问：“雷朋那边有异常吗？”

这件事简单了，只要盯住永贵，就能知佩衢在打什么算盘！

“哪来的情报？”

上午九钟，姜新禹站在东墙窗前，看着钱永贵独自了侦缉队，骑着脚踏车向西而去，那边并非是莲胡同方向！

“对不起，疏忽了疏忽了……您现在方便吗？我去补签一下。”

永贵再次推门走来，说：“组长，姜队长让我查地下印刷厂的事，怎么办？”

“姜队长的情报，那还不是竹篮打……”佩衢没有继续说下去，即使心里确定姜新禹是共党，暂时还不适合对外人讲。

“待会见。”

半个小时之后，永泰茶楼。

“是这么回事，昨晚整理文件才发现，我的那份订报合同书上，你忘了签字。”

“什么麻烦？”

“李编辑，我姓姜，订阅过你们的报纸。”

“等一下。”

“什么事这么急？”李献策低声问。

“没了。”

“是姜队长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