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新禹燃一支香烟，说：“所以，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把你从桥上扔下去，死活就看你运气了！”

“不敢不敢……”

“你是什么的？”

“你们在哪见面？”

任俊生上确实有一万块钞票，姜新禹查看了他的良民证，说：“好，我暂且相信你，要是胆敢骗我，我保证会让你的很难看！”

“您放心，一定带到！”

姜新禹替他解开手铐，说：“去吧！”

“你就不问问他为什么要跟踪别人？”

姜新禹看了一后视镜，说：“贵姓？”

“他先预付了我一万块，说是其余的钱，等晚上见面的时候，把今天的情况告诉他，然后才能给我。”

“我告诉你接下来怎么！”

姜新禹想了想，说：“你拿到十万块钱没有？”

姜新禹上了车，拿手铐把圆镜反拷在车里，在警察的注目礼中，轿车一路疾驰向北开去。

“六钟，你正常去平凉路和李先生见面，今天看见什么，实话实说就行了。”

任俊生形容了一遍李先生五官外貌，虽然描述的不是很到位，但是姜新禹基本可以确定，那个人就是佩衢！

这家伙到底要什么？找了这么一个笨跟踪自己，被发现的几率非常大，这不是等于白费功夫吗？

“平凉路的王记面馆。”

“知我是谁吗？”

轿车行驶到在一座石桥上，姜新禹把车靠边停下，回说：“任俊生，我现在告诉你，我是侦缉队的队长，听说过侦缉队吗？”

任俊生鞠了一躬，快步向前走去。

“晚上六。”

“听说过，听说过。”任俊生连连，在堰津只要是成年人，不知侦缉队的人几乎没有。

“昨天，我从家里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姓李先生，他说只要帮他跟踪一个人，就给我十万块……我失业好久了，手很，所以就答应了。”

“看什么看，去！”两个警察把圆镜推车里，然后对姜新禹说：“姜队长，要不要我们随车押送？”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为什么要跟踪我？”

“问了，他说那个人……也就是您，勾引他老婆……”

“……姓任，任俊生。”

“说！”

“姜队长，我说实话，求您饶了我这一回……”

侦缉队的恶名，他早有耳闻，死个把人也不算什么稀罕事，就算有人看见了，谁又敢这闲事！

“我是哪的队长？”

任俊生忍不住探看了一，吓得冷汗直冒，桥下河已经涸，遍布形状各异的河卵石，距离桥面最少有三米，这要是掉下去，不死也是残废！

“我没跟踪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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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钟？”

“明白了。”

“知，你是姜队长。”

“替我给老黄带好。”

姜新禹看了看他们，说：“不用了。你们跟哪位警长？”

虽然琢磨不透佩衢的真实意图，但是只要把他掉，纵然有千条妙计，也同样是毫无用！

“你不是在骗我吧？”

“您说。”

“什么……什么也不，无业。”

一般小人。 [page]

“姜姜队长，你要带我去哪？”看着车窗外与越来越荒凉的景象，圆镜心里不免有些发慌。

“您放心，我保证说的句句属实，没有半句假话！”

“黄警长。”

任俊生张结，回答不上来。

“那个李先生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