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时候，倒是看见有好多民工在城外挖战壕……只是，我们没一个会说鬼话的人，城门警卫一问话，还不立刻就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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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要再说了，那件事确实是我的错！”

“对。”

裴少石：“曹云飞虽然鲁莽了一些，但是从他过往的表现来看，这个同志的革命意志很定，这是最难能可贵的品质！”

山哥想了想，说：“少石同志，那个暗中帮助曹云飞的人，会不会重庆方面的？”

志，其实我也知，我这个人脑不够灵光，上面真应该给我派一个政委，了事也能有个人商量，要不然，我说手下那些大老，我说啥他们听啥！”

满洲银行的员工有一多半是日本人，在里面工作的中国人，大分都会说几句日语。

“很危险的，万一要是……”

裴少石心里有数，能从那么远的距离开枪命中机枪手，而且从曹云飞的讲述来看，那个烟雾弹明显是自制品，这个人可不是普通人，起码受过严格的特工培训！

裴少石心想着等这件事过去了，还真是要让上级尽快给游击队委派政委，这位曹队长的思想境界还停留在江湖义气层面上，这样下去早晚要大事！

“我会说日语。”

裴少石闻言一愣，说：“有人帮忙？你详细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别的办法，堰津的地下组织里，只有我会说日语，别人帮不上忙。”

“你也扮成鬼？”

裴少石心里一动，似乎也只有这可能最合理了，只是，重庆方面的人，会甘心冒这么大的风险这事吗？

曹云飞有些动，自己刚才那态度，樵夫不仅不介意，还亲自上阵护送自己城，这样的襟让人折服。

曹云飞大手一挥，说：“他那么多，只要能打鬼，那就是自己人！”

曹云飞就把事情经过讲述一遍，最后说：“其实山哥说的没错，我这次城，就没打算活着回去，所以也没考虑城的办法。”

“樵同志，太谢了，刚才……唉，我是个人，不会说话，你千万别见怪……”

“我到了几日军军服，你安排上没伤的人换上，其他人都扮成民夫，就说去城外修筑工事。”

曹云飞连声说：“对对对，我们是革命同志，不是狐朋狗友……”

“我是替你鸣不平，便衣队那件事是一个意外，他抓住了把柄没完没了……”

裴少石沉思了半晌，喃喃着说：“会是什么人呢？他为什么要帮我们？”

曹云飞欣喜的说：“安排好了？快说说，咋安排的？”

裴少石：“曹队长，我们是革命同志，不要说什么见怪的话。”

曹云飞叹了气，说：“这次幸亏有人在暗中帮忙，要不然真要吃大亏了！”

裴少石了，说：“放心吧，我会向上面汇报，争取尽快给你们派一个政委。至于送你们城这件事，我已经安排好了。”

曹云飞走了之后，山哥愤愤不平的说：“这个曹云飞难怪是土匪，简直无组织无纪律，自己莽撞行事不说，还言不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