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给自己倒了一碗，说：“我在路上吃了两个烧饼，一都不饿。”

“笃笃！”门外传来敲门声。

“你没问过他去什么？”

裴少石了，说：“明天晚上七钟，所有人从西营门渡上船，老陆，你和富贵一起走。”

一个小时之后。

裴少石叹着说：“由此可见，蜂刺同志的重要！”

陆明华：“老山每次去，都以秘密任务为借，你是他的上级，只要富贵向你汇报，他的谎言立刻就会被拆穿！”

裴少石：“和蜂刺接上之后，我后天离开堰津，你放心，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我搭乘军车城，没有任何问题！”

“哦……”

“怎么通过检查？”

富贵在一旁说：“没错，要不是少石同志来问我，我不可能汇报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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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少石吃着红薯，嘴里糊不清的说：“怎么奇怪？”

裴少石：“所以，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蜂刺的那份电报！”

裴少石摇了摇，说：“老陆，你分析的很对，但是你忽略了一，老山也是富贵的上级，正常来说，富贵不会越级汇报！”

“发去了，如果蜂刺时收听短波呼叫，今晚就应该能收到电文！”裴少石掀开锅盖，拿一块红薯慢慢的吃着。

富贵走到门，低声问：“谁？”

富贵挠了挠，说：“说他行为异常吧，其实也不算异常，我这次纯属误打误撞。”

陆明华：“你怎么办？”

陆明华：“如果没有那份电报，你不可能去问富贵，也就不会发现老山的内份！”

“问过了，老山说是秘密任务，还批评我要注意纪律，别瞎打听！”

陆明华想了想，说：“富贵，这段时间事情太多，我一直忘了问你，你是怎么发现老山行为异常的？”

“不会。”富贵摆了摆手。

“是我。”门外是裴少石的声音。

陆明华燃一支烟，了几，叹：“这次真是好险，如果让老山继续在我们内潜伏下去，组织上不知要蒙受多大损失！”

“为什么这么说？”

打开房门，裴少石走了来，见桌上空无一，说：“你们还没吃呢？”

富贵：“可不是嘛，我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愣是一都没察觉！还一直把他当成好同志！”

“伪造的份证件明天一早就能送来，再钱买通执勤警长，双重保险，保证万无一失！”

陆明华关切的问：“电报发去了？”

陆明华沉思了片刻，说：“少石同志，我怎么觉得，内这件事有些奇怪呢？”

陆明华：“撤退计划安排好了吗？”

“我们俩分工明确，老山是老板负责收货，我走街串巷卖货，那段时间，老山带着货去好几次，我觉得很奇怪。”

陆明华从兜里摸一包香烟，说：“烟吗？”

：“锅里有红薯，你要是饿了，就先吃吧。”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