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俊臣沉思了半晌，说：“以后要密切注意汪学霖这个人，但是还不能让他看来，知该怎么吗？”

“档案当时都谁在？”

“听见了，我刚问过警备司令，他们说是例行演习。”

“您忘了？我亲自来机要室拿走了四份文件，您还特意嘱咐我，文件要存放在一号柜。”

乔慕才笑：“知陈司令为什么训张泽吗？”

陈雷也笑了，说：“他们在站里还是很规矩的，至于是不是男女朋友，我不敢确定。”

“上周三？” [page]

“不不不，陈司令生气的是，一个擅长行军打仗的人，竟然去相信一个特务提的作战计划！”

“我把文件锁一号柜，然后就去了。”

“额……汪学霖！”

姜新禹：“站长，我看您今天心情不错。”

“他不过是档案的一个小人，就算没证据，审一审也没什么要吧？”

“是。”

周俊臣摇了摇，说：“汪学霖是正式内勤人员，无凭无据，我们没理由抓人。”

“你说一说当时的详细情况！”

“只有他一个人吗？”

“那怎么办？”

“是。他基本每天都是第一个来上班，把档案室收拾的净净……”

“什么都有可能！”

“等一下。不要太过明显，你让她随便送一份文件过来。”

“我以为……换一把锁而已，这小事没必要向您汇报。”

周俊臣回忆了一下，说：“我记得，那天是早上给你打的电话……”

站长室。

周俊臣冥思苦想了一会，眉渐渐舒展开，微笑着说：“我听说王新和汪学霖是男女朋友关系，属实吗？”

“是后来才发现锁坏了，然后我通知维修组派人来换了新锁。”

乔慕才坐在沙发上，神情十分的怡然自得。

吴景荣主导的行动没有取得成功，这是乔慕才最愿意看到的事。

“你不要忘了，汪学霖的背景也很复杂，他是汪家的大公，而且和姜队长的情也非同一般……牵一发而动全啊！”

姜新禹想了一下，说：“您刚才不是说了嘛，行动扑空，所以才……”

“如果是汪学霖偷看了文件，那他就是……共党的探？”

“脆抓了他，带审讯室一问，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前天我找你谈话，为什么不提这件事？”

陈雷惊讶的说：“周主任，您怀疑汪学霖偷看了文件？”

“也不能说是怀疑，起码他有机会接到那份文件！”

…………

“你去把王新叫来。”

陈雷转走了去。

“没错，是早上。”

“151旅一个步兵营，加上山炮营合，拉开阵势突袭榆树岭，结果扑了个空，白白浪费二十几发炮弹！听说负责此次行动的张泽，让陈司令足足训了半个钟！”

“哦……我说呢，怎么大半夜的搞演习，原来是这么回事。”

“明白！”

“去了？就是说，一号柜没锁上，你就走了？”

乔慕才：“听见昨晚的炮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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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存放文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