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您怎么知王新？”

书房内。

汪学霖：“爹，一办法也没有吗？”

汪敬旻端起茶碗喝了一，说：“学霖，这残次品有个好，价格特别便宜，我估计最少可以打七折！”

汪学霖得到的指示，上级对布料没有太要求，最重要的是固耐用，颜以土黄为主。

我忘了，你就说你刚回来……”

汪敬旻哼了一声，说：“前天晚上，你们在门拉拉扯扯，当我不知吗！”

“那个就是样品，你看看行不行。”

汪敬旻看了看他，说：“你一向对生意不兴趣，怎么忽然要布匹生意？”

汪敬旻把笔搁在砚台上，欣赏了一会自己的书法，说：“现如今，布需求很大，驻军各都在采购，你的事不太好办啊。”

“学霐可不是这么说的！”

“二宝在这事情上，就喜夸大其词……”

汪学霖笑：“爹，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没有。”

一块折叠的布放在桌上，汪学霖展开一看，果然是染错了，土黄中间还掺杂着青绿，好在不是太明显。

“那么晚了，孤男寡女在一起，你能说你们是普通朋友关系吗？”

“我是帮朋友的忙。”

“这么多？”

“他们搞错了染料，的黄不黄绿不绿，一匹布上有两三颜。”

…………

“老爷，晚饭准备好了。”门外佣人说。

“您说。”

“其实也不是我要问，是你娘要问。”

“爹，您还信不过我吗？”

“所以，他们才急着售，要不然，钱都压在这上面了。”

汪敬旻正在书桌前挥毫泼墨，一幅龙飞凤舞的满江红，看上去颇有几分王羲之的神韵。 [page]

汪敬旻叹了气，说：“学霖，你也老大不小了，说也该寻一门亲事，娶妻生以延续汪家香火，我汪家这么大的家业，人丁兴旺才符合……”

“哦……金昌印染厂倒是有一批货，只可惜是残次品。”

“你和那位王新小是什么关系？”

汪学霖轻轻敲了两下门，迈步走了来，站在父亲后没有打扰。

“爹，这件事说起来很复杂，以后我再跟你解释。”

“什么样的残次品？”

趁着这个机会，汪学霖赶忙说：“爹，您去吃饭吧，我先把布料送回去。”

“嗯，也好。”汪敬旻放下茶碗，说：“学霖，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真的没有吗？”

“布料是什么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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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一下，说：“爹，这布料总共有多少匹？”

说完这句话，汪学霖快步走了去，稍迟一步，就要忍受没完没了的长篇大论。

“你在外面有女朋友了？”

汪学霖：“哪有拉拉扯扯，就是在门说了一会话儿。”

“爹，这样吧，样品我拿走，让我朋友看一看，他要是觉得行，再和金昌印染厂谈价格。”

“三百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