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慕才沉默了一会，说：“继续说！”

姜新禹叹了气，说：“事实上，在特派员牺牲后，我就没再和李国往来。”

乔慕才劝：“李特派员的牺牲，是我们的重大损失，我心里也很难过。姜队长，你也不必太自责，保护工作，本来也不是潜伏人员的责任。”

他从卷宗里一张纸，说：“这是李国的法医鉴定书，他的死亡时间是九钟。”

冯青山微笑：“完全正确！”

冯青山把法医鉴定书放回卷宗内，说：“我们在那辆福特车里找到了一把手铐钥匙，凶手应该是从后车座，其不意突然勒住了赵宇，凶就是手铐，符合验尸报告上的死亡原因。所以，手铐钥匙才会现在车里！”

冯青山笑了笑，从卷宗里几页信笺，说：“李国有一个叔叔，是日伪时期，总派驻堰津的特派员，名叫李献策。姜队长，我说的对吧？”

冯青山说：“我听说，李国能去码事，是你从中帮忙……”

乔慕才沉不语，他知，冯青山一定还有下文。

“有新发现吗？”乔慕才拿打开卷宗，随手翻阅着。

卷宗放在桌上。

“我问过孙杰，当天，赵宇从北洋大学离开的时间是四一刻，说是去见一个线人也就是李国。从车程上来算，最多二十分钟，就能到达李国的住，但是，法医的鉴定结果，赵宇的死亡时间是六钟，误差不会超过半个小时，中间足足差了一个半小时！我的疑问是，赵宇需要在李国家里待那么久吗？”冯青山看了看乔慕才，又看了看姜新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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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意味着，赵宇早在三个小时之前就死了，不可能对李国待任何事！

乔慕才说：“你刚才说，这件事和姜队长有些关系，是指的哪一方面？”

乔慕才沉思片刻，缓缓说：“你的意思是说，是熟人作案？”

“依据呢？”

冯青山伸大拇指，赞：“站长见，一下就猜到了问题的本质！没错，我认为，凶手或者说凶手之一，有李国的熟人，他开始没忍心下手，应该是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这才二次下手，用锤打死了李国！”

听了冯青山长篇大论的分析，姜新禹后脊背直冒冷汗，照这个思路查下去，查到童大奎上只是时间问题。

姜新禹接说：“那就是说，福特车才是案发现场，凶手杀了人，然后把尸李国家里！”

这件事乔慕才早就知，他能来堰津担任站长，实际上就是接替了李献策的工作。

姜新禹想了一下，说：“会不会是赵宇有重要事待李国，所以耽误了时间……”

冯青山继续说：“还有一个细节，法医鉴定书上说，李国遭到过重击，不是一次，是两次！第一次，最多能把他打过去，第二次才是致命伤！我的另一个疑问是，凶手为什么要先打他，几个小时后才动手杀他？”

姜新禹了，黯然说：“没错，李特派员的牺牲，我有一定的责任……”

冯青山说：“关于李国的所有情况。”

“李国是周俊臣的线人，一直在暗中监视码的情况。我认为，他的死，可能并不是巧合！”

冯青山笑了一下，说：“我本来也是这样想的，只可惜，死人是不可能对活人说话！”

“这是什么？”乔慕才指了一下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