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

“是！”王秘书转匆忙走了去。

“站长，是不是局长有消息了？”冯青山试探着问。

姜新禹说：“您的意思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姜新禹想了想，说：“杨蔚……我知这个人，听说很受总重用，他说来的不会是小消息吧？”

乔慕才淡淡的说：“警务督查大队，参与了搜寻局长飞机的下落，杨蔚的话自然是可信的……好了，不说这个了，我要提醒你们一句，现在是非常时期，堰津站千万不能一差错！明白我的意思吗？”

冯青山并没显得太吃惊，飞机失踪了一天一夜，这个结果多少也猜到了，说：“我也得到了消息，据说岱山村民，有人亲目睹一架飞机超低空飞行，几分钟后，就听见了一声响。”

十几分钟后。

乔慕才叹了气，说：“一个小时前，钟站长打来电话，在板桥镇岱山附近，发现了飞机残骸！”

“再见……”

冯青山尴尬的笑了笑，说：“是。”

乔慕才略一思索，缓缓了，说：“我想起来了，你和南京警务督查大队大队长杨蔚情莫逆，是从他那儿得到的消息吧？”

“在南京板桥镇岱山，发现了飞机残骸……唉，不跟你说了，我上也得赶过去，总沈长已经在来南京路上，全权理这件事。慕才兄，你要节哀，再见。”

“情况属实吗？”

如今，最大的靠山没了，他的心里在一瞬间，恍若天塌地陷一般的无助！

冯青山说：“站长，您把站里工作给我，副站长那边会不会……”

会议行的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就匆匆散会，乔慕才特意把姜新禹和冯青山留了下来。

乔慕才目光一闪，说：“这个情况，在我办公室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

从复兴社到特务，再到军统保密局，这一路走来，没有局长的大力提携，乔慕才不可能有今天的地位！

冯青山赶忙解释着说：“哦，我也是刚刚听说，小消息，不得数……”

乔慕才摆了摆手，冷哼了一声，说：“虽然还在一栋楼里办公，但是我们和远东情报，实际上就是两个门，我不去涉他，他也没没权利手站里的事！”

王秘书大吃了一惊，说：“飞机失事了？那局长……”

短暂的悲痛失落，乔慕才缓过神儿来，说：“还没有最后确定，这件事暂时不要外传……通知各门，开会！”

王秘书在一旁拿着纸笔，还在等着记录发给铁面佛的电文，见乔慕才脸惨白，关切的说：“站长，您怎么了？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

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局长的飞机失事了！”电话里是钟站长低沉的声音。

电话里随即传来忙音，乔慕才颓然跌坐在椅上，他预到了情况不好，当噩耗真正传来时，还是不敢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

“就是这个意思！”乔慕才心里很满意，姜新禹的理解能力，总是让人很放心。

乔慕才此时已经平复了心情，扫视了一遍众人，说：“因为急公务，我下午要去一趟南京，我不在的这段日，站里的工作暂时由冯长代责，希望各位能各司其职，好自己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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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慕才沉默了一会，怅然说：“局长的飞机失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