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新禹把茶碗推过去，说：“冯长对古董也有研究？”

见冯青山拉下脸，冯太太不敢再多说，亲亲拉着服奈了客厅。

冯太太低声说：“妹，你平时得多吃饭……”

“哦，我差忘了，南京警务督察大队长杨蔚，你们有情……”

冯青山诡秘的一笑，说：“有一件奇怪的事，你肯定会兴趣！”

冯青山皱了皱眉，说：“提这些什么？我和姜队长谈话，你别跟着掺和！”

冯青山端起茶碗喝了一，赞：“好茶！”

“当然！”

服奈站起，说：“冯太太，到我房间坐一下，有些事，要请教你。”

冯青山轻咳了一声，板着脸说：“一来，就听你说个没完，能不能消停一会！”

看到茶几上的瓷罐，冯青山伸手拿起来，在手里把玩着，说：“雍正八年……我算算，呦，距离现在好几百年，这东西值钱吧？”

姜新禹笑：“女人嘛，都是这样。来，冯长，喝茶。”

他看了看餐桌上饭菜，半开玩笑的说：“姜队长，饭菜丰盛啊，不过，我可得提醒你，照委座的标准，你这个可有超标了！”

冯青山一副莫测的样，微笑着说：“别报幻想了，尸骨都找到了！”

“还好……”对这位自来熟的冯太太，服奈有些招架不住。

他话锋一转，故作漫不经意的说：“姜队长，对局长遇难的事，你怎么看？”

冯青山放下茶碗，笃定的了，说：“飞机撞上岱山，当场爆炸起火，从现场找到了局长的枪，还有一把损毁严重的宝剑！据说，这把剑，就是当年孙殿应送给局长的九龙宝剑！”

姜新禹说：“你这么说，局长遇难的事……”

忘呢。”

“是啊，所以说，这世上没有长胜将军，关公也有走麦城的时候！”

“局长的枪里，只有五发弹，而在飞机残骸的一块钢板上，发现了一弹痕！”

客厅门关上，冯青山一摊手，说：“她这一走，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姜新禹想了想，说：“局长的事，还没有最后定论，我们这么说……不太合适吧？”

姜新禹沉默半晌，长叹了一声，说：“想不到局长一世英雄，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

不等服奈开，说：“快生了吧？现在觉咋样？”

冯太太在一旁说：“姜太太怀着孩，是最需要营养的时候，超标又怎么了？”

“您说。”

见冯青山脸拉下来，冯太太这才讪讪住嘴，拉着服奈坐到一旁，低声传授期的一些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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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确切吗？”

冯太太眉开笑的说：“请教我，你算找对人了，当年，我生孩的时候……”

冯太太又忍不住嘴，说：“他们是大学同学，当年杨蔚穷的吃不上饭，青山没少接济他。”

“冯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冯青山放下瓷罐，笑着摆了摆手，说：“一窍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