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新禹说：“实过了。不过，这表面份，什么也说明不了。共党无孔不，不要说是保安团，就算是警备司令，谁敢保证，里面就没有共党密探？”

“没错！要不然，这件事说不通。李路刚刚发的报，电讯科也侦测到了信号，证明发报机确实存在，然后连人带发报机不见了，屋里的茶还温，如果没人接应，他难长翅膀飞了？”

“坐下慢慢说！”

侦测设备并没有锁定电台信号的位置，但是在李路房间里发现了暗格，就会让人理所当然的认为，电台信号肯定是从望公寓发来的！

姜新禹继续说：“站长，我怀疑，田宝成就是共党的接应人员，或者说是其中之一，只不过没来得及撤退，被我们抓到了！”

是冯青山派去监视你的人？”

“我不知自己分析的对不对，您姑且一听……龙四海被杀，引起李路的警觉，所以，他立刻停止发报，带着电台趁离开了公寓！”

“要你这么说，那冯青山也有嫌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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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发报机，至少需要一只大号箱才能装得下，说目标非常明显。问题是，行动队四组人，遍布望大街主要路段，二十多双睛，愣是没有一个人发现目标！”

乔慕才伸手示意他坐下，笑：“对你，我还是很了解的，你如果是那睚眦必报的小人，今天就没有机会坐在这和我说话！”

乔慕才沉不语，他多少猜到了姜新禹要说什么。

乔慕才把审讯记录往桌上一扔，说：“这个冯青山，他到底想什么？”

其实，姜新禹讲述这件事的时候，耍了一小手段，也就是所谓的心理暗示。

因为所发生的一切，每件事都能衔接上，逻辑上没有丝毫漏，自然就不会有人质疑电台信号的位置问题！

乔慕才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码，说：“我是乔慕才，你上来站里！”

“好，我上到！”

所以，他对姜新禹的分析很认同，说：“接着说！”

乔慕才皱着眉，沉思了半晌，说：“他的保安团份，实过了吗？”

“站长，我刚才说了，监视我，我可以接受！问题是，就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挂断电话，乔慕才轻叹了气，说：“新禹，说心里话，我是最不愿意看到自己人内讧！你和冯青山是站里的梁，一直以来，我对你们都给予厚望！”

“站长，什么事了？”电话里的冯青山莫名其妙，监视望大街，情报并未参与。

姜新禹审讯田宝成的时候，乔慕才也没闲着，他叫来麻克明，询问了现场发生的情况。

姜新禹站起，正说：“站长，苍天可鉴，日月可表，我今天说的这些话，绝不是因为冯长派人监视我，就反过来栽赃陷害加以报复，完全是为了党国的利益考虑问题！”

“这个我不敢说。究竟是被共党利用，还是同合污，冯长应该能解释清楚这件事！”

“别问了，快一！”

姜新禹说：“如果是监视我，倒也没什么，冯长有权调查任何他认为可疑的人！”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接应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