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衡：“算不上很了解，但我在网上听人吐槽过。如果不是家里有背景有关系，那么毕业之后的平均待遇也没有什么优势。”

王衡一本正经地：“怎么说话的？我和韩奕萱同学非常清白，只是来讨论一下调研项目的数据理问题，谈的可都是正事。”

韩奕萱嫣然一笑：“那就说实话吧。我从小一直听爸妈的话，也没什么主见。他们劝我学金，就是看金专业的分数线比较，听起来也光彩，觉得我学这个以后好找工作。”

王衡了：“可以说是庸俗，也可以说是务实，好的。只不过，学金也不一定就能赚很多钱。”

王衡看向韩奕萱，只见少女低垂着脸庞，双颊羞红。

王衡：“你想说实话吗？”

王衡再看向萧仁健，不禁慨——这都哪来的猪队友啊？

回想一下学以来的所见所闻，以及偶尔听到那些学长学们的吐槽，韩奕萱的面不禁稍稍有些凝重。

韩奕萱不由问：“金系毕业生的路，这个你也了解吗？”

“你怎么来了？”王衡不禁问。

“我？”韩奕萱了一茶，叹，“我其实是个蛮庸俗的人，不想研究什么，就想赚钱。我愿意努力学习，其实就是为了以后能让自己的生活过得好一，这样是不是很自私？”

就在这时，萧仁健的声音骤然响起：“好啊，让我捉到你们俩的情了！”

王衡：“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王衡与韩奕萱扭一看，就见萧仁健站在门，指着他俩，一脸得意。

韩奕萱捧着茶，却没有喝，只是蹙眉沉思。

很不错，那以后你打算专业研究金学吗？”

“我们没什么的……”韩奕萱调，只是弱弱的声音毫无说服力。

“我听说，很多金系学生毕业之后就是卖保险、在证券网拉人开、在银行办卡卖理财……这些是真的吗？成绩再好都很难找到好工作吗？”

萧仁健又指了一下王衡对面的女孩：“你再看她表情，你猜我信不信？”

“外貌优势？”韩奕有些愕然，“找工作还看脸？”

王衡：“……”

对于少女的疑问，王衡思索了一番，答：“也不能说得那么绝对。如果你真的成绩特别好，有非常亮的成绩，那可能确实能够找到一个端的岗位。而且考虑到你的外貌优势，应该会比别人更容易一些。”

————

萧仁健：“我本来想找个兼职赚钱的，就到这边来看看……想不到啊想不到，王衡你个眉大的也叛变啦！”

少女也扣上了笔记本，直视着他：“你想听实话吗？”

“那当然，”王衡随解释，“好岗位都是狼多少，人家的挑选余地很大。几个名校材生面试同一个岗位，大家的平都差不多，那人家挑一个最好看的也很正常。”

他主动挑起里话题，这就好，太好了。

萧仁健抖了抖眉，指着自己的脸：“看我表情，你猜我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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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奕萱顿时松了气。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