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仓鼠叹了气，“就算你这么问我，我也不好说啊。”

他冷静地分析：“敌在暗我在明是最糟糕的情况，与其千日防贼，不如把贼放在前随时都能看到的地方，还更好控制一些。”

忽然，一只小仓鼠从背包里面来，跑到他肩膀上，问：“你在想什么呢？”

将韩奕萱送到了公车站，王衡摆手告辞，转离开。

仓鼠的小脑袋上下得跟装了达似的：“可以可以，当然没问题！”

论脑，在他见过的女孩里，除了路琪，韩奕萱恐怕就是独一份了。在一周目期间，金系毕业之后，她在风险控制领域可是混得风生起……

如果是普通人，听到这个回答或许会有些骨悚然的觉。但重生半年多之后，事到如今，王衡已经颇有些习惯了。

韩奕萱不由得举起双手，压抑地呼了一声。

王衡灵机一动：“你能不能告诉我，在寒假的调研开始之前，韩奕萱跟踪了我几次？”

韩奕萱坐在公车上，前抱着书包，看着车窗外悠然的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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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奕萱连忙拿手机，看了一，惊得倒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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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忠心，那就更不用说了。但问题在于，如果跟韩奕萱保持一稳定且密切的联系，对自己的安全，会不会构成某威胁？

仓鼠愣了一下，顿时雀跃起来：“你可算是开窍啦！”

这是来自王衡的短信：【关注一下证券投资，尤其是国内的票市场。接下来的一两年内，我可能会在国内市里找机会。如果韩奕萱同学愿意当我的个人助理的话，可以提前些了解。】

少女至今还是搞不明白，那些梦究竟算什么。预知？妄想？但无论如何，梦里的那些快乐是如此真切，让她无法忘怀……

甜甜地笑着，使劲了，“我会继续好好学习金的！”

忽然，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响了。

文字里的客很明显，但相比于不久前他那模棱两可的态度，这条短信显然是个大的步，更让她心情振奋。

王衡揪着它的后颈，把它从肩上提起来，拿到前。

王衡：“是不好说，还是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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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蓉都，这座小城的繁华度当然是远远不如，但她还是更喜这里的公车——或许是因为那些跟他一起坐车的梦境？

他默默走在街上，开始思索一个问题——以后要不要真的考虑一下，让韩奕萱来当自己的助理或者副手？

仓鼠眨了眨小睛：“你问这啥？”

仓鼠挠了挠脑袋：“好吧，有数不清了。”

仓鼠：“你在说什么啊？”

这职位，最需要考虑的主要就两，一个是脑，一个是忠心。 [page]

“既然你对这情况也是喜闻乐见，那么答应我，以后关于韩奕萱的所有异常动向，都随时给我汇报，可以么？”

“耶……”

“回答我就好，拜托了。”

王衡：“我再考察一下看看吧。如果韩奕萱的风险可控的话，可以让她给我当个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