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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足以证明，我们突厥人和于都督是合则两利的结果。”

听了他这句拍的话，颉利立即朝他瞪了一，而突利则是笑，“执失思力说的对，用香料能减缓腐烂发臭的时间，只可惜草原上野生的香料不多，需要很大的功夫收集，一些西域商贾贩卖过来的，价格又昂贵，普通牧民百姓本吃不起，若是于都督能教会我们突厥人植香料，那么，你就是我们突厥人的大恩人。”

与突利已经见过两面的苏定方此时却是开，“难不教会你们植香料，我们于都督就不是你们突厥人的恩人了么？要知，越冬场，可是能让你们突厥人的羊无惧冰雪，安然渡过冬天的存在，照于都督的养之法，你们的羊在越冬场内，肯定能长的更加膘健，从而繁衍的更加迅速，这可是能让你们所有突厥人都吃上饱饭的大恩德。”

暇是来调剂味的而已，在洺州植的代价比较大，反而在你们日照充足的草原植，它可能会长的更好，只是，这些香料作的植比一般的农作要更加复杂一些，即便在洺州，能够打理它的田好手也不多，等再过几年，我教更多的人手了，或许能让他们到你们草原上来，将香料的遍地都是，让你们烹调的时候，能够更加味。”于秋一边刷着香料，一边顺嘴给在场的突厥各酋长画大饼。

颉利见状，却是大声向于秋，“别人信了你那些装神鬼的谎话，我可不会信。天雷和天火，是天地间偶尔有异相产生的，在草原和沙漠上经常可以见到，可不是人能够控制的，你只是运气好，凭借这天地异相，击败了执失思力而已。”

突利闻言，连连笑着，“确实，确实，于都督对我们突厥人的帮助是有目共睹的，是我们的大恩人，所以……”

“是么？那倒是要让你亲见识见识我的厉害了。”于秋此言一，所有突厥人顿时都觉得，自己的温下降了好多，因为他们对这些东西，比汉人对神话迷信的敬畏，还要的多。

“就凭你还代表不了所有突厥人，你不过是被他的伪善蒙蔽了双的黄小儿而已，一个就要把祖上的基业葬送了都不自知的蠢货，被你夸赞的如神明一般的家伙，在过去的一年里，至少杀死了过万突厥的儿郎，抢走了至少十几万突厥的羊。醒醒吧我的傻侄儿，别等将来葬送了基业，无法面对你回归了长生天怀抱的父汗。”颉利开打断了正准备对于秋作重要承诺的突利。

突利虽然军事能力还有所欠缺，但是，从小接受启民可汗教育的他，政治见识，却并不比颉利差，听他说完，于秋了，朝颉利所在方位的几个落酋长扫视一，“好像确实是他说的这样，而且不仅仅是合则两利，鬼面骑士在草原上抢劫杀戮，就是我想告诉你们，不是只有你们突厥人能够抢劫汉民，我们同样可以抢劫你们，而且让你们的损失更加惨重。

实际上，在与于都督合作贸易的这一年里，我的落里得到了足够多雪一般的好盐，让我们饲养的羊数量增加了一成以上，那可是五六十万，他还收走了我们手中挤压的货，羊骨，换给了我们很多茶叶和好用的生活工，还有细保的衣，让我们的落里，多了一万多新生儿。

闻言，原本四平八稳端坐在案几后面的几个酋长，都是一阵不自然的晃动，大有起向于秋行礼，并愿意与洺州和平共的承诺的趋势。

“若真的是这样，我们突厥草原上的百姓，一定会无比激你的。”执失思力抢先赞了一句。

闻言，突利面一黑，开朝颉利，“愚蠢的不是我，而是你。于都督杀死的，是那些为了你的野蛮政策效忠的突厥儿郎，像这样的儿郎，即便是不被他杀死，也会被你带着去中原打草谷的时候消耗掉。

在未来的日里，所有不愿意与我们和平相的人，都将遭到我洺州军的惩罚，相信天雷和天火的威力，你们都应该是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