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随归去，命自由我造化，佛偈相是虚妄，率也禅心。

而智真长老将萧唐神古怪，他脸上却又一分莫测的笑意，说：“萧居士若是好奇，我写于智弟的偈语由你观瞻，也并不妨事。”

作念诸法断灭，诵经久反不明，识自本心本，方才了达命。

自从在蓟州二仙山与罗真人结识之后，这是萧唐第二次隐约觉到世间总有些说不清、不明的玄妙之事。他也想向智真长老问个分明所谓的随归去，是否就真的是指鲁智本当遇信而坐化圆寂，萧唐更想知智真长老写下的有些话语，为甚么却和径山大慧禅师在鲁智圆寂坐化后的评价极为相似。

扯断金链玉锁，淡看烦恼菩提，倒使满空白玉，能令大地遍金。

这倒也是，萧唐与他这个结义兄长还有许多大事要去。风雨来，时事仍不安定，世只怕会更加不太平，似鲁智此等豪侠人，又怎能忽然圆寂归去？

善缘所为者何，那么又何必要求真言偈语，枉自徒增烦恼呢？”

本是关西军汉，投山东绿林，末法五毒浊重，嗔生杀人之心。

可是虽然萧唐从旁侧击的追问，这个明明在凶寇恶贼的要挟下毫无反抗之力，看来也只是个慈祥和善的佛门长者却又说：“此乃禅机隐语，也须智弟自参顿悟，不可明说。”

不过萧唐大致揣智真长老托他专程于智兄长偈语的内容义之后，他倒也能够放下心来。因为会着讲偈语中的意义，萧唐也能觉察智真长老只是告诫鲁智只顾追随本情，问心无愧的矗立在天地间便好，不必只盼得个功德圆满时便要去圆寂坐化、立地成佛。

无论在哪个世界，是否真的就有佛神明在觑视凡尘间的众生疾苦？这些事萧唐自己也想不明白，不过他很快便也释然了。就算是真有甚么神佛加佑、玄妙天机，既然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他这个凡夫俗该要的事一样要去，终究不可能寄托于甚么虚无缥缈的玄虚奥妙。

萧唐闻言面一滞，他还以为智真长老也似在原著中赐宋江“当风雁影翩，东阙不团圆。只功劳足，双林福寿全”的偈语那般言化自己，可是他只沉片刻，便微微一笑，说：“长老所言甚是，弟受教了。”

※※※※※※※※※※※※※※※※※※※

智真长老说罢，又取纸笔，写偈语后呈予萧唐。坦白的说，萧唐心中还真怕智真长老请他向鲁智转托说甚么听而圆、见信而寂，如果鲁智有朝一日真的见到钱塘江信的景象，再闹明白佛门中圆寂便是死的义，岂不会要就地坐化逝去?

又过了能有一盏茶的功夫，麾下军卒前来报说擒缚田定、汝廷等一贼众已经准备停当，就等萧唐率众下山与皋、关胜、姚平仲等官将汇合。萧唐正要向智真长老辞别时，却听他反而说：“有一事却还望劳烦萧居士，吾智弟此去山东落草，不知何时能够得见，吾也盼其能修成正果。虽说如今居士乃国家上将，吾弟却是绿林中人......也望居士与智有缘再会时，专将为师偈语传告于他，也盼他能够终受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阅读浒任侠

萧唐听智真长老说罢，便取纸件上面一瞧，却发现上面写着并非只有十六字的真言偈语，而是分明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