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晓宁看了程祺然，悄悄走到顾煦舟边，小声说：“顾哥，你不觉得程哥今天很奇怪吗？”

五人到了烧烤摊，王昊和李宏胜熟稔地跟店老板打了声招呼，拿过了菜

程祺然叹了气。

偷听被发现了，偷偷议论又被发现了。

顾煦舟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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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晓宁说：“特别像电视剧里，拒绝别人告白的话。”

顾煦舟喜他，喜到神会一直跟着他，对视会害羞，会心烦意『』。

王昊和李宏胜走在最前面，讨论着待会要什么，说着说着都要下来了。

“我也是。”蒋晓宁说：“你们关系那么亲近都不敢问，我就更不敢问了，”

如果他草草接受了，或者拒绝了，既对不起顾煦舟也对不起他自己。

蒋晓宁又说：“我看程哥和岑哥关系也好的，那节育课，他们一直在聊天。”

顾煦舟立刻收回目光，咳了一声，佯装镇定地追上了王昊。

顾煦舟放下笔说：“那我们现在就去。”

“告白？”顾煦舟笑了起来，“你想得也太多了，怎么可能是拒绝告白的话呢。”

这也太尴尬了。

听顾煦舟这么说，蒋晓宁也觉得自己太异想天开了，便笑了笑说：“我只是第一觉觉得很像，但现在仔细想想，应该不是拒绝告白的话。”

他以后绝对不再背后这事情了。

他不是故意拖着，肆无忌惮地享受顾煦舟的喜，而他真的没有想好。

*****

虽然是在咖啡厅坐了一上午，但脑力劳动同样十分消耗力。

顾煦舟追问：“什么？”

顾煦舟愣住，指着自己的鼻说：“我们关系亲近？”

不过情这事不能着急，要慢慢来，而且岑朔现在还在训练营，也没有发展的机会。

顾煦舟想了想说：“对啊，你说的有理，只是一份辩论稿而已，何必用两只手接呢，而且我一开始问他话的时候，他回答是‘对不起，我现在没法给你回复”，这句话实在太奇怪了。”

顾煦舟：“我觉得他心里装着事，可我不太敢问，怕戳到他的伤心事。”

顾煦舟，小声说：“程祺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跟他说话都听不到，而且回答总是奇奇怪怪的。”

“就是那次程哥和岑哥一组运动的啊。”蒋晓宁说：“顾哥你当时好像和王昊一组。”

“那节育课？”

王昊伸了个懒腰，看了时间说：“快到中午了，要不我们先去吃饭吧。”

他们还没聊个所以然来，走在前面的王昊突然回叫他们：“你们在聊什么呢，怎么走得这么慢。”

他们收拾好东西，往烧烤摊走。

“只对我？”顾煦舟蹙了蹙眉，“不应该是只对我吧，可能是我跟他说话比较多的缘故。”

李宏胜立刻附和：“好啊，那家生意特别好，我们早到还有位置，去晚了，预约的位置都没了。”

他还需要一时间。

虽然程祺然没说什么，但他不会听见了他们在悄悄议论他吧。

“我也发现了。”蒋晓宁想了想，压低声音说：“而且，程哥只对你说些奇奇怪怪的答案。”

他也有些饿了。

“不，他就是只对你。”蒋晓宁斩钉截铁地说：“程哥对我们三个的态度还和原来一样，但对你不同，他跟你说话的时候异常认真，不知你有没有注意到，程哥是双手接过你给他写的辩论稿的。”

蒋晓宁脑中的突然灵光闪现，“我之前就觉得这话有些熟悉，现在终于想起来了。”

顾煦舟想起来了，当时他觉得岑朔和程祺然的情线已经有个苗了，可之后一直没有发展起来

顾煦舟下意识往后看了一急程祺然，没想到程祺然一直看着他，两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在空中相撞。

程祺然一直在睡觉，清醒的时间并不多，其实跟他说的话也少的，不过和别人相比，他和程祺然的关系确实亲近一些。

蒋晓宁，“对啊，你们挨得那么近，平时经常说话，程哥有事情也会找你。”

顾煦舟的心虚和尴尬在程祺然心中都变成了害羞和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