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公路两旁已经是一片山区，路边有一些农村的小房和田野，人迹罕见。

没人回答。

老兵的嘴，大海的。

庄严正昏昏沉沉在打瞌睡，看到别人都涌到厢板边往外看，他挤不去，只好站起来，伸长了脖朝外看。

一条两车的油柏路直直指向远的一座大山，天有沉，山罩着一团黑蒙蒙的云，一荒凉的觉走心窝。

许中尉又问了一次。

这18个人里，有4个第二年兵。

“有没有人要走！？”

的，咱们丑话在前，到了那里，别把自己当人，把自己当狗！还有，要当一条狼狗，对上级的命令，狗一样服从；执行训练任务，狼一样凶猛！。”

登车的队伍里霎时有了一悲壮的气氛，所有人都有血上涌，庄严满脑里现的都是曾经看过的革命电影歌曲和情节。

在这么一个千辛万苦争取到机会之后的时刻中，他居然萌生了一丝后悔。

许中尉的目光在队伍里扫了一次，问：“有没有人要走？要走现在还来得及，不然去到那里被踢大队，送回原单位，那就更不好看了！”

等所有人上了车，挂着迷彩伪装网的军车又一次哼哼上路，这一次，人多了不少，挤了不少。

大门右侧的泥上，写着一行黑的字——中国人民解放军xxxxx队，正上方，一个大的红军徽悬在，一庄严肃穆的觉如同大山一样压了过来。

273团是去年9月才换防到s市的，第二年的老兵们在师周边待过半年。

话到这里，停住了。

聊了一两小时的天，所有人失去了的兴趣，在车上抱着膝盖靠着车板昏昏睡。

大家在车厢里把背包和装着零碎品的前运袋放好，有的人碰上了老乡，开始扯，有的开始发烟，大家相互猜测着教导队的训练度。

“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

许中尉看到没人回答，这才满意的笑容。

都是连里挑来的英，现在能走？回去搞不好被连长一脚就踹厕所里去。

庄严心里开始暗自骂娘，走就走嘛，哪来那么多废话，人都到这里了，死也要死在教导队了，现在才问人走不走？

这一次路程比从八连驻地来营远了不少。军用卡车足足用了好几个小时，早上10发，途经d市，用了三个多小时才h市境内。

突然，一些在师呆过半年的第二年兵忽然嚷起来，“到了！到了！”

“风萧萧兮易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n镇虽然是个小镇，但相比起这里，算得上繁华。

他一挥手，吼了一嗓：“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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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路那么长，似乎又不长，庄严既想早走完，又但愿永远走不完，天有沉，路的远一片迷朦，仿佛有些未知的东西藏在远，让人产生畏惧。

走了大约半小时，汽车忽然左拐，一个大的泥大门现在视线里，门的两边站着荷枪实弹的哨兵，还有军官在一旁带班。

这些老兵摆了老资格，把教导队得神乎其神，彷佛自己早就去了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