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章志昂跟何兵的对话，庄严赶伸朝外一看。

不能让队员睡着，这就是维持这一压的疲劳，不断折磨着人的神经，令其崩溃。

这一看，吓了一。

老兵嗤了一下，冷冷地打了个响鼻，说：“谁没试过？大队里只要是特战营连里的兵都试过。你以为这是你的特殊待遇？”

“本来我还不搭理你们这些新丁，不过看你小还有的，昨晚到现在被整几次你都没?，那我就告诉你吧，待会比昨晚你们尝试的刑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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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最难受的是什么？”庄严一脸小学生的谦虚和教徒般的虔诚，看着对面的老兵，说：“能不能透？就当帮下新丁战友了。”

老兵左右看看，韩自诩在副驾驶，章志昂在最里面，孙鸿渐没来，于是收回目光，重新将注意力放在庄严的上。

胃里……”

庄严愣愣地听了一阵，忽然明白了。

这个叫何兵的老兵赶住了嘴，转向章志昂大声：“没事，我只是看他吐得厉害，让他躺下休息下。”

他倒不是不想睡，而是现在被冷一泡，人反而暂时清醒了。

老兵们在车上走来走去，他们盯着每一个人，只要有人睡觉，立一脚踢过去。

他说得绘声绘，令人仿佛临其境。

“躺什么躺？不能睡，这是命令，何况很快就到目的地了，看着他们！”

这就是为什么孤独的人往往容易抑郁，导致自杀的原因，因为无法排遣心里的那郁结。

说话，容易发情绪，令人轻松下来。

“老兵，你也遭过这罪？”庄严忍不住问。

“何兵！你在跟谁说话呢？！”车厢最面传来了章志昂的声音。

庄严这兵当然不会抑郁，虽然比别人遭的罪要多了不少，不过这不妨碍他给自己找乐，顺打听一下这个对自己来说十分陌生的反审讯训练。

什么时候才算完……

不能说话，也是一折磨。

庄严觉得自己又有些烦躁了。

他有些绝望地看着车厢的篷布。

远的群山环绕之中有个大库，在光底下波光粼粼，看起来，足足有几十平方公里大小，连边都看不到。

有人跟自己说话，庄严觉得机会难得。

就这个坐在自己对面的老兵，恐怕也接受过这训练，否则也不会这样印象刻如数家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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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要到目的地了？

72小时……

看了看月票，七百多了，离880张还是有些距离，后劲不足了，也好，还有一更就四更了，我就可以歇歇了，看来我的战斗力还是不错的。

对面的老兵说：“谁告诉你倒吊喝不的？人的功能和升结有相似的地方，能把推向尾端。这个理没人告诉过你吗？尤其像倒吊的刑，为什么难受？不光是那溺无法呼的恐惧，还有就是不断呛你的嘴，你的鼻腔里的，它会让你脑袋发疼，觉得自己濒临死亡的边缘……”

庄严不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