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那个叫大熔炉的地方。

说罢，转了门岗，在登记册一栏的上找到庄不平签下的来访人员名字后面找到备注栏签下自己的名字。

母亲王晓兰第一竟然没认自己的儿。

这是一双怎样的手？

然后伸双手，在自己儿的肩膀上重重地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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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一年多，样跟之前见到的时候有不一样了。

那是属于军人的气质。

“可以去了吗？”

庄振国平常一家之主的威严此刻然无存。

五个圆圆的、厚厚的、略带青白又有些发黄的茧映帘。

庄严脸上的那稚气和吊儿郎当的气息已经完全没有了。

王晓兰一旦发火，脾气上来谁都劝不住。

去了队。

“嗯！结实！像个当兵的了！”

王晓兰忍不住了，泪唰一下淌了下来。

那一刻，庄不平觉得前自己的这个弟弟，好像有些不一样，似乎有些陌生的觉。

一梆、糙的手一下令王晓兰怔住了。

话到嘴边，突然被一难过的东西堵住了，后半句本说不来，只有不停地泣，不停地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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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儿的手翻开，掌心向上。

“小弟。”嫂汪玲也喊着庄严的名：“你比以前瘦多了，又黑多了。”

当年就是因为这神气，这才嫁给了自己的丈夫庄振国。

“哭什么！哭什么！”庄振国上来，似乎对自己老婆刚见儿就哭哭啼啼到不满：“这是队大门，哭什么哭，也不怕人误会！”

我妈当年一摸我的手，哭得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不断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王晓兰太熟悉这神气了。

各位战友，你们父母来队看望你的时候，都这样吗？

“崽啊……”

写这段的时候，往事历历在目。

“不错！不错！”

再细看，虎上、手指上都是厚厚的茧。

再翻过来，拳上五个关节，也有茧。

“嗨——”庄严苦笑：“一言难尽。”

“可以了。”哨兵。

庄不平“哟呵”了一声，睛圆了一下：“以前你不是经常让我把这车给你开去泡妞吗？以前我不给你还说我小气，今天是怎么了？太西边来了？你居然说它扎？”

庄严来，对庄不平说：“你怎么把车也开来了？扎。”

他脆不再搭理王晓兰，直接上去从到脚打量了一番庄严。

“崽！阿弟！”

上去一把抓住庄严的手。

她现在看到的儿，已经和从前完完全全不一样了。

她脱而的是庄严的名，激动得瞬间眶就红了。

“误会什么！”平日里温和的王晓兰忽然爆发了：“这是我儿！这手都这样了，不知吃了多少苦！我哭怎么了？都是你！庄振国，说让儿去什么后勤队！这是后勤队的兵吗？你当我没去过队！？”

“爸！多亏你了。”庄严笑了笑，然后和哥哥庄不平打招呼：“哥，嫂，你们也来了？”

取而代之的是黝黑的肤，瘦削的脸，但是看起来却有一神气。

他对王晓兰说：“妈，我去登记一下。”

这是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儿，已经离开家很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