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没说错。

只是一会儿之后，那双睛似乎有意无意不请自来，飘过脑海，令人分神。

失手就代表任务失败。

老白慢慢举起望远镜，小心翼翼从石后面朝东面的谷望去。

只是刚才拖尸的时候，看到了那双惊恐的睛。

“好。”庄严顿时清醒过来，了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频率。

“记得。”庄严想都不想，说：“首先掉你的同行。”

训练再真也是假的，基于这个大前提，要稳定心绪不难。

那是几个长袍匪徒站了起来，为首的人领着其余人朝着东面——那是葫芦形山谷的另一个，国家腹地的方向。

“待会儿，这两个人给你。”老白转看着庄严：“记住，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你平时在训练场上打得多好，教官给你制造多少的扰，给予附加多少压力，都比不上现在。只要你失手，我们就会陷被动，懂吗？”

不会像训练那样，代价是被罚一次十公里或者几百个俯卧撑。

因为那是训练，自己很清楚知是训练。

“小，记住一，既然到了战场上，就不要心存怜悯。心在这里是最无用的东西，也是最容易让你丧命的东西。”

庄严受过训练，这场面是能够应付的。

作为一名特战队员，庄严当然不会为了那些敌人的命去惋惜。

因为无论是对面山坡还是山谷里的敌人都会认为这俩是“同伙”，是“自己人”，没人想到是两名特战英。

现在，俩人怎么折腾都行。

“记住他们的位置没有？”老白问庄严。

“你怎么了？”

老白将这里的情况通报了前指，不过仍旧是那句话——暂时不要收网，再观察一下。

可是这是真的，真的就不同了。

令人不安的往往不会是血腥场面，其实这次并没有太血腥。

两人找了一块凸起的石，趴在后面。

那个额上有两个弹孔的倒霉，到死还睁着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已经丢了命。

真的就会死人。

“明白了。”

在这里，失手的代价不是惩罚，是要你的命。

庄严用力了。

突然，山谷里传来喧哗声。

“别走神！”

弹孔很小，缓缓儿血，溅开的脑髓也不多。

庄严不得不承认老白说的是实话，平时训练，韩自诩就算贴着耳朵旁对着自己吼，或者朝自己上扔蛇扔蚂蚁，又或者在庄严瞄准开枪的时候突然扣动自动步枪击一梭空包弹，都不能和现在相提并论。

“嗯！”庄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凌的思绪。

通报完情况，老白忽然注意到旁的庄严目光有些呆滞，忍不住推了一把后者。

两人不再回原来的狙击阵地里隐蔽，因为对面有一组“同伙”。

“来了来了，好戏要登场了。”

老白似乎猜到了庄严之所以这样的原因，说：“不要去想不该想的东西，你要记住，这是在执行一个任务，一个可以救人的任务。这些人如果货成功，会有更多无辜的人死去，这些人不是普通人，这些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罪犯！”

兄弟”没病，挥了几下手，就去找狙击位置了。

老白说：“狙击手的战场原则，记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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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严：“记住了。”

原因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