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斯卡说，“看他们敢不敢相信而已。”

斯卡思考了一会。 [page]

“不需要回报。”云说，“只要让他们传播这场战争的经过和结果就够了。”

因为对手来的时候就认为自己不会失败，兽军所主导的数万大军，随军成批位萨满，还有人类商会的大力支持，在开战之前的斯卡如果知这些东西，他自己都未必还能保持足够的信心，远东术师差不多每天都会向他传递讯问工作的展，斯卡自己还好，伯斯他们多少都表现了后怕的意思。还有“血兽之源”这样的存在……如果他们的战斗结束得不够快，那些东西一旦真正被使用起来，胜利仍然会属于他们，就是结果会不太好看了。

“和谁谈？谈什么？”

云简洁地解释了“自治区”的定义，然后才说：“撒谢尔不可能从兽人帝国独立去，那么就需要解决我们和拉尔达之间的争端。”

“这是一个目的。”云说，“我们不害怕战争，却也不期待战争，如果不能让对手意识到我们的实力，那么谈判就没有基础。”

除非拉尔达的五大家族都疯了，斯卡不死他们就睡不着觉，但帝都去年才行过帝位争夺，今年年初又发动了一次几十年未有的远征，都是消耗极大的动作，这时候再狂的人也该考虑一下现实了。

“谈判是将彼此的条件列来，然后彼此妥协的过程。”云说，“我们的底限就在这里，要看的是对方的态度。”

“那些年轻人还远远不够成熟，拉尔达方面也不会乐意看到他们的存在。”云说。

斯卡用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赢的人是我们，让他们自己来谈。”

已经放走的这几千人都是言的火，他们走在路上，会将自己见到的一切随着南风一起向整个兽人帝国传播。

斯卡知远东术师的意见是合理的，就算才掉一支大军，对苦修院的萨满们言行不逊，斯卡也没考虑过让撒谢尔脱离兽人帝国，无论拉尔达的那些贵族有多蠢，以前和现在他们都不着他，以后恐怕也不着。那名新兽皇一登位就急急忙忙派人来攻打撒谢尔让斯卡到有些不可思议，以后也难说还会不会有类似的蠢事，但那个位置对斯卡已经没有引力，占有更多的领地这事也不太让他提得起兴趣——否则在十数年前他就把战败的赫克尔吞掉了。

“你把这个叫‘争端’啊……”斯卡嗤笑，远东术师说得倒是轻松，虽然表面上他们确实需要这说法，“所谓的‘自治区’其实跟之前没什么区别，这是要我给帝都的那帮虫送好？”

“我不会把我的人送到虎之下，”斯卡说，“你怕是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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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没有促回应。撒谢尔的族长有自己的想法，云不打算用话术诱导说服他，无论一个小时一天还是一个月，他只要等待，结果就会自然而然到来。

“谈判？”斯卡扬起了眉，并且用语气充分表达了他的表情。

“你打算怎么？”斯卡问。

“我不想什么传说中的人。”斯卡说，“还是你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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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在电话的另一端笑了起来，他没有直接回应这个问题，而是问：“你认为，他们在战败之后，拉尔达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接到完整的消息？”

“名义是非常重要的。”云说，“就算实际关系没有本改变，有了这个名义，我们就能得到期望的稳定环境。仗已经打过了，如果他们不打算再度发动战争，我们接下来的手段就可以柔和一些，只要能够照着计划发展下去，时间总是在我们这一边的。”

“他们会相信的。”云说。

“就为这个理由？”斯卡问。

“是的。”云平静。

“其实我们可以主动一些，无论结果是什么，都能够有所准备。”云说。这次就算胜利，备战的仓促也给聚居地和撒谢尔留下了刻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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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说的是什么东西？”斯卡的动作一顿，放下了翘着的。

“所以——”斯卡

“他们不想发动全面战争的话，总会有代表现。”云说，“谈关于撒谢尔成立自治区的事。”

懂这些。”

理智非常清楚，斯卡只是很难放下想跟远东术师唱反调的恶意。

云无声笑了笑，斯卡又问：“你这样施恩，想他们给你什么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