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反问：“难不是吗？”

但舒尔卡一都没有让他们停下来的意思，于是新兵只好继续往前跑，这时连格里戈维奇都不忍心再了，让他们放慢速度一个个跑完了全程。

沉默了一会儿，才有人气吁吁的问了声：“他们有什么区别吗，舒尔卡同志？不是英雄还是士兵，他们都在战场上与敌人战斗不是吗？”

没有人说话，因为他们已经知舒尔卡希望他们说的答案了。

任何人都会有一个极限，别说杰尼索科夫了，军队里没有人能够永无止境的跑下去，而它对舒尔卡来说只是说一个数字的问题。

这早在舒尔卡的意料之中，苏军在宣传上总会是一样的径，但他们显然不是事实。

顿了下，舒尔卡又继续说：“同时，我相信你们听说有关我以及我的队，在战场上作战时都是一往无前、英勇的冲锋，是吗？”

舒尔卡没有理会杰尼索科夫，他走到那群连队都站不直的新兵们面前，问：“现在，告诉我，你们是想当英雄还是士兵？”

回新兵们就有些受不了了，个个双脚都像了铅一样亦步亦趋的，尤其是那些女兵，在后脸苍白大气，就像是提线的木偶似的艰难往前迈着步。

新兵们闻言不由面面相觑。

格里戈维奇似乎直到这时才知舒尔卡这样折腾这些新兵的目的，那就是要转变他们的思想，那在战场上十分危险的以为任何时候都不能后退的思想。

格里戈维奇朝舒尔卡这边望了望，似乎是想让舒尔卡放行。

“你觉得它们没区别吗？”舒尔卡回答：“如果你们想当英雄，你们会怎么？让我来告诉你们，你们会在明知不能冲锋的情况下扑向敌人，那是英雄该的，是吗？但如果只是一名士兵，你们就仅仅只是一名士兵，你们更应该考虑上级的命令而不是冲锋！”

“如果是你回答这个问题的话！”舒尔卡问杰尼索科夫：“你是否也会跟他们一样在那跑？”

接着又是一名，其中还有一个女兵似乎是了过去，因为舒尔卡看到格里戈维奇招来了医护兵应急措施。

舒尔卡朝格里戈维奇扬了扬，说：“你来告诉他们吧！”

杰尼索科夫不由愣住了，他知舒尔卡这话的意思。

然后“扑嗵”一声，一名士兵摔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或者可以说他不想起来。

但舒尔卡一都没有心，他依旧坐回到原来那块石上一边喝着酒一边等着。

“是的！”杰尼索科夫回答：“不过我不会像他们一样，我是说跑步，这难不倒我！”

“那么，你要跑几圈才会像他们一样倒下？”舒尔卡反问：“给我一个数字，我可以等你！”

“不，同志们！”格里戈维奇直了躯，十分严肃的说：“我们在斯大林格勒与敌人作战，更多的其实是在后退、隐藏、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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