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说。”格兰瑟姆在会面时不能作笔记。别让人看来，这是萨吉老早给他宣布过的基本守则。

他们握手。已经为格兰瑟姆倒好一杯咖啡。

“今天上午。”

“对了，就像你们报上已经说过的，总统席了追思礼拜，但是没有讲话。他原来准备要致悼词，后来又变卦了，以免让人认为他给一个同恋的家伙说好话。”

格兰瑟姆认真地听。萨吉继续往下说。

太已经来，咖啡馆也闹了。克利夫踱过来坐在他父亲一边。“你们快完了吗？”

“没听见什么，不过我总归要留心注意的。好像没有多大名堂。”

“谋杀调查呢？”

“我们完了。”萨吉说。

“你想是谁？总统和弗莱彻-科尔。他们最害怕这会儿走漏风声。那上面显然除了年轻的保守派没有别的人，大多数是默默无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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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削减的？”

“那么詹森法官呢？”

“没有。你们几时登报？”

6过了几分，格兰瑟姆到达格达咖啡馆，去到最里面的一间火车座。另外还有三个顾客。格达在收钱柜旁边的灶上煎。克利夫坐在圆凳上看着她。 [page]

“他也席了罗森堡的礼拜？”

“多谢了，好朋友，”格兰瑟姆边说边朝门走去——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说。

格兰瑟姆喝一大咖啡。“白里面忙了一星期。”

界上任何一白的内都有一批大嘴已，互相推诿漏的责任。真是闹得很。萨吉把消息通给《华盛顿邮报》的格兰瑟姆，他便激动地等着报上刊登来，接下去便会有人落地，从地下室传来哀号声。

克利夫朝四面看看。“我想我们得走了。格兰瑟姆先走，我跟着走，爸爸留下来，随便他待多久。”

“还有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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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去了。可是他并不想去。他说情愿到地狱去待上一天。可是到最后，他不得不乖乖听话，还是去了。罗森堡被人谋杀，他是很兴的。星期三一天那里面几乎是一节日的气氛。命运发给他一手难得的好牌。他现在可以放手改组最法院，这才真叫他兴哩。”

“谁写的悼词？”

“是的。总统和他的心腹对罗森堡法官的消息兴极了。它使他们非常快活。”

“有一份人数不多的被提名人名单。原来有二十来名，后来削减为八名。”

“只知两个。有一个达荷州叫普赖斯的，有一个佛蒙特州叫麦克劳斯的。我就知这两个名字。我想他们都是联法官。别的都不知。”

“讲话撰稿人。主要是布里，他在星期日写了一整天，后来总统变卦了。”

“知名字吗？”

“你太好了。”萨吉说。

“没问题，我的朋友。兴看见你。”萨吉的咙像破锣，很难压低声音成为耳语。没有人在听他们讲话。

“算你说对了。那么激动。那么快活。”

“那就有好看了。”

他是个绝对可靠的新闻来源，他也只对格兰瑟姆一个人透。他的儿克利夫当警察，他和格兰瑟姆的会面都由克利夫安排，总是在半夜或凌晨，找个没有人注意的地方。萨吉着他的墨镜。格兰瑟姆也墨镜，还一呢帽或便帽。克利夫通常都陪着他们，注意外人。

“谢谢，萨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