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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忠实地把安毅的话转达过来，柳申科夫无奈地笑了笑，并指指自己的脑袋：“你已经把我这里面的知识搬空了，一定能自己编写一本更好的教材，我相信你的能力。你们中国有句话叫‘没有不散的宴席’，哪怕我今天不走，明天也会离开，你知我有妻、孩，我已经两年没见到他们了，还有我的战友，我想念他们。我的朋友，你是个非常优秀的军人，是我在中国唯一的朋友，我会想念你的，回去之后我会把我们之间的每一个快乐告诉我的妻和朋友们，让他们和我一起分享，祝福你！”

就要离开广州，都是因为‘中山舰’事件带来的结果。他们乘坐晚上八的船回国，此刻他代表顾问团撤离的教官正在校本参加本校举行的送座谈会，另一些顾问也在中央党席层举行的送会。他刚才在校本的台上看了一会儿你的训练，委托我把他的手风琴送给你，通过翻译对我说你是他最好的学生和最好的朋友，他为你骄傲，还说以后你绝对能成为一名的将军。我问他为何不亲自给你，他说不需要，朋友之间很多时候不需要语言来表达情。”

“不是……的老柳，走……走了也不打声招呼……”

安毅洪亮豪迈的男中音在手风琴的的伴奏下洒向江面，传遍码，在宽阔的江岸草堤上久久回，所有人无比惊讶地注视着他，静静地倾听这从未听到过的动人乐曲，渐渐被歌词中的情谊和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之情所打动。

大汗淋漓的安毅大大地气，一把去脸上的汗，本不围上来的本校教官：“老柳，你答应过我的，要和我一起编写一本新的击训练教材，可你现在就走了，让我以后有问题问谁去？”

安毅惊讶地望向校本：“他走了吗？”

老谢一愣之下，安毅已经像阵风掠过他旁，只好摇摇低声骂：“狗日的小毅，今天吃枪药了……”

柳申科夫大步上前，不顾安毅一淌的汗，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老柳，你的不是笑老不会唱歌吗？告诉你，老不是不会唱，而是不愿唱，今天就唱给你听……”

安毅动得说不话来，默默看着柳申科夫和同伴在几位工作人员的簇拥下登上船，回与众多送行的军校官长们挥手告别。

安毅刚跑到校门，就看到一米八三的柳申科夫和另一个步科顾问在码上与一群本校官长话别，焦虑的安毅对校门企图阻拦的值星官大声吼：“老谢，你娘的闪开，否则老撞死你，跟你绝！”

“……如果我在，战斗中牺牲，你一定要把我来埋葬……每当人们，从这里走过，都说多么丽的……”

还是那句话，喜就用你最好的方式支持吧！你的每一个鼓励，都是我创作的原动力，谢谢！

“老柳……”

畅悠扬的伴奏声更加响亮，安毅的歌声也随之响起：“那一天早晨，从梦中醒来，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那天早晨，从梦中醒来，侵略者闯我家乡…….”

“我的上帝……他的音竟然如此漂亮，竟然会唱极富斯拉夫风格的妙曲，真是难以相信……加瓦，是你传授给他的吗？”

当柳申科夫最后向安毅挥手时，惊讶地看到安毅已经上岸边硕大的石墩，缓缓地把手风琴背好打开固定扣，优动人豪迈而伤的奇异乐曲瞬间飘溢四方。

汽船徐徐离岸，安毅的歌声不绝于耳，柳申科夫竭力捺住心中的激动，一双蓝的睛盯着站立在石墩上的安毅：

柳申科夫听到熟悉的呼唤声，立刻抬起，看到安毅背着自己赠送的手风琴快速跑来，对边的人说声抱歉，大步迎了上去，走到停下脚步弯腰气的安毅面前，扶起他的双臂：“不喜我的礼？”

“不，瓦西里，这首曲不是我教的，我也是第一次听到……太了！他的几个弹奏技法错误全都消失了，他的平将会从此上升到新的度……特别是他的心灵，我听来了……再见吧，我的朋友，我永远为你祝福……”

柳申科夫边的瓦西里惊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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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了，还有十分钟就要离开，是党派来的船，你现在去校门等他还来得及见上一面……喂！小你跑什么，方向反了……”

安毅飞快跑回自己的营房，放下枪，推开围在他床边仔细欣赏漂亮手风琴的弟兄们，一把抓起手风琴转就跑，在弟兄们惊讶的注视下几个拐弯就失去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