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那一低的温柔，像一朵莲不胜寒风的羞。

伯策，遇见你之后，我的世界再也没有了风雪和寒冷，哪怕我们不在一起时候，我也会用你给的温，好好地活着。

“给，喝。”故事讲完了，李陟提起桌上的茶壶，慢慢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随后很自然地伸手帮她拂去发鬓上的落英，“谢，谢。”她的话语略带一些颤抖，显然还是不习惯由一个初识的男帮自己整理发。李陟看到这般情形，顺说了一句叫他后悔不迭的话。

“你盯着我看什么？”难得一见的，柳絮双颊微红，稍稍低下。顿教人思绪万千，浮想联翩。

这一刻，姜舒觉李大叔好像是一时间的象征，串起了自己和雪的相知，相识，相恋。

“卖糖葫芦哎，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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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下，很快便回复到那张冰冷的脸，“没什么，我习惯了。”自此缄不语，李陟急忙摆手，“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我……”

“你该走了，这时候吴大人常常会来我这。”虽然是叫李陟离去，但她的言语中明显带着许多不舍。李陟知她还有话说，因而并不急着走开，果然说完，她便追加了一句，“你明天还可以来的。”

这一天，在姜舒的陪同下，雪回村里采摘一些为陆昭缓解风的草药，向晚，两人在雪原先的屋中休息，室中没有多少尘埃，邻家的张婶隔三差五也会来帮雪打扫一番，显然雪想把屋给她。“也不知世载哥在扬州怎么样了，到了扬州就只知寄封信来说一声就没消息了。”看着雪坐在桌前慢慢地吃喝着稀粥，姜舒觉这样茶淡饭的生活，好。

提到笑，柳絮沉思了片刻，半晌不语。是以李陟亦不多纠缠，轻易地过。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人说生命是短暂的，只是痛苦使得生命延长。一下午的时间如般失，天空在不经意间被残染红。

“还是你给我讲讲你以前的事情吧。”她望着他，语带三分期待。

“柳絮，那小公主即便寂寞，但她依旧是公主。而有些人之所以寂寞，是因为她的脱俗，是以不容于世。”

“怎么，吴老没帮你理过？”说之后，李陟便懊悔了，可惜说去的话，覆难收。只得带歉意地看着她，只觉这辈没这么尴尬过。

屋外传来几声稀疏的叫卖声，姜舒探起，细心地听着，想分辨究竟是卖的什么。

“不用解释的，我明白的，你和那些人不一样，不然我也不会叫你过来，只是这些话我真的不想再听了，行吗？”

李陟发觉在这个瞬间自己的目光很难注视到其他的事上去，愣了半晌，吞了吞，说，“你很漂亮，我想你如果再笑一笑的话会更。”

“我帮你买一串糖葫芦回来？”空置月余的屋中并没有吃，两人也想多待一会，并不急着回去。

屋外，李大爷的叫卖声悠远而绵长。

“知了，明天我会的。”说着，走向墙边，立在墙角时，李陟停下脚步，饱意地说着。

“那是李大爷在叫卖冰糖葫芦，你不记得了么？那时你第一次来这的时候，便问过我呢。”雪笑地看这姜舒，女孩的人生自从遇见姜舒之后，就只有一个中心。

长长地舒了一气，李陟自己倒一杯茶，一咙。

嘴微微翕动着，像是在诉说一件自己的往事，她讲得很投，连几片飞落的桃恰巧沾到她的发鬓上也没有察觉，李陟看着，微笑着，很的画面，不是么。

“哦，是呢，算来已经过去大半年了，还真是快呢。”初的天气还是有些凉，姜舒一自己的布衣，摸到衣领绣的一片雪，痴了一会儿，却是一莫名的幸福。随即习惯地伸手雪的衣服。“冷不冷？”她轻笑着摇摇。

没有李陟师徒的兰山镇依旧是日而作，日落而息。雪搬到法灵寺后小镇上的居民也都认识了这个未来的姜家少，和在村里一样，雪每逢有人开玩笑呼作姜少时，便会两颊绯红。

“恩，我等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