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隗一拍案几，破说：“臭不可闻也比法兄放任自好！求达本自然便是像那胡人一般，不知耻不知礼，这便是法兄的自然？”

郑系角扫视了傅熙一，只见傅熙正盘膝而坐，双微和，轻挥麈尾，神哉哉悠闲的很。

傅熙有惊讶地看着裴宪，虽然听卫说清谈时，手舞足蹈、引吭歌、甚至言是常事。但裴宪至于激动成这样么，恨儒家恨到骨里，都开始暴了。

裴宪率先说：“老曰‘之尊，德之贵，夫莫之命而常自然’值此世，当首推自然治世，何为自然？天自然！天运转、万生化，皆是自然而然，天尚且如此，何况人乎？”

见刘隗逐渐败退，郭象开始发难，幽幽地说：“这也未必全是儒教之责”。郭象言，裴宪提起警惕来凝神以对，开说：“尚请教”。

裴宪哂笑：“迂腐至极！臭不可闻！大连兄这般曲解庄，庄都能气的来！在场之人谁不知庄贵逍遥，最是讨厌孔那仁义礼信”

裴宪掳起袖，挥着胳膊，瞪大声说：“‘至人’，‘神人’尚且不达！何况从不去追求名誉和地位的‘圣人’！”

其实傅熙心里犹豫不定，哲学，大学必修课，考研必考的，自己知不少。一会用唯论还是王明的唯心？或者太祖的矛盾论？

“内圣便是君之、圣人之！怎么样才能成为君？定理、尊卑，正纲常、名分方为君，庄尚且这样说，可见名教才是治世之！”

刘隗反击：“庄《天下篇》曾说，‘圣有所生，王有所成，皆原于一。此即“内圣外王之’，那什么才是内圣？‘不离于宗，谓之天人，不离于，谓之神人；不离于真，谓之至人。以天为宗，以德为本，以为门，兆于变化，谓之圣人，以仁为恩，以义为理，以礼为行，以乐为和，熏然慈仁，谓之君’这便是内圣！”

裴宪一挥大袖，起激动说：“《逍遥篇》有云，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什么是问难？就是发难、挑刺，一般只有谈坐上的对手才可以问难，郑系允许在场的人都可以问难，明显是冲着傅熙去的。

裴宪轻蔑地看着刘隗说：“大连兄真是不学无术！嵇康曾说儒教便是‘天下残、贱、、危、死亡之术！儒教便是这祸天下的源！’”

是名教与自然，谈坐诸人俱是大贤，在场众人皆可问难”，郑系笑，席下的名士轰然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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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裴宪的反问，在场众人都摇了摇，孔虽然伟大，但也不会周游列国终不能仕了。

说完裴宪挑衅地看着刘隗，刘隗是儒家弟，裴宪已把刘隗当主要目标。虽然裴宪对郭象的儒调和也看不过，但郭象实力非凡不好招惹，先拿刘隗开刀。

“若不是独尊儒术何来王莽篡国？若不是独尊儒术何来董卓政？若不是独尊儒术何来曹窃国？若不是你们这群儒生误国，何来胡人华？这难不是儒生定纲常、名分之功？”

“你家孔能像庄这般达到忘我的境界、完全超脱外、心目中没有功名和事业的‘至人’和‘神人’？”

郑系听得连连，用家的枪戳家的，刘隗解的太好了。傅熙听了个稀里糊涂，两人都引经据典，自己弱的就是这个，但这是清谈必不可少的，叫谈证。

傅熙暗自称赞，裴宪好才，一串反问将刘隗问的哑无言，连郑系都气得脸红了。都说历史上和尚善于辩论，让士吃了不少亏，瞧瞧晋朝玄学家的这才。

儒学趋于崩溃，孔也如后世一样，走下神坛了，虽然没有挨过批斗，但阮籍、嵇康一些狂士都曾指着鼻骂过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