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听说了，韩大人和石大人，听说都官位不保呢……”

了一圈，跑了无数个地方，都是互相推诿，连个主事的官员都没有见着，心里哪个气愤呀。有人便提议去王安石府，国监的人对于各位宰相执日的情况了如指掌，便上有人反对：“王安石现在在中书省执印，去他府上没有用。”

而事情的发展似乎也在渐渐证实这些传闻非虚。先是王安国再次上书，问皇帝为何不遵守诺言，本来说释放孙觉的，结果又没有放了，而案拖延不决，现在人心浮动。然后又从胄案虞得到证实，石越的确是称病了，而且已经向皇帝请求致仕。接来韩维再次请郡的消息也传来了。所有的人都能觉到一场政治风暴正在袭来。

“哎，桑公好的一个人，就这么被关着，不来了。”

这是北宋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大事，众官员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应付，禁卫军虎视眈眈，却也不敢轻举妄动。这些学生在汴京城里到游行告状之时，王安石便已得到消息，正想叫人去趋散，不料他们竟然跑到皇城来闹了。

学生们又一起到了开封府，韩维已不事，邓绾早已回去。开封府推官下令闭大门，也不想来惹事。此时学生们已是围着开封城绕……

“石大人连胄案虞的差使都不了，称病在家，看样真是事了。”

这些人就在开封府前找店买了文房四宝，写了洋洋洒洒万言之书，请求皇帝释放桑充国等四人，赦免白潭十三，罢邓绾，废免役、保甲二法等等。文章写好后，当众宣读通过，众人便浩浩向皇城发，几千人跪在宣德门外的御街之上，黑鸦鸦的一片，差不多跪了几百米。然后由张淳等人带，三呼万岁之后，放声痛哭，一时间哭声震天，连内都听得到。

事情在熙宁四年十二月初十爆发，起因是久拖不决的情况下，王安石持让邓绾主审此案。结果邓绾第一次开堂，就对桑充国用了刑，桑充国被打得遍鳞伤的消息被狱卒传了来，桑夫人当场昏倒，而在白潭与国监，却无疑是燃了火药桶。 [page]

张淳、袁景文早有此意，就是不知国监的学生之意，这时候见他们主动倡议，哪有不同意的？便是学生中有几个老成持重之辈，在这情况之下，也不能反对了。于是众人推举几个文采较好的，和张淳、袁景文、李旭一起，共是十七人，为领袖，起草奏章。

长远的光来看，石越的政治基，必然以白潭为主。如今王安石想要手白潭，无论是对石越的现在还是未来，都构成了严重的威胁。

登闻鼓院判官见了这个声势，哪里敢来接状纸。邓绾还是他上司呢。学生们见不行，一气之下有人使把登闻鼓院的鼓给砸了。然后前往御史台，要求御史台这个事。御史台正好御史中丞缺，没有人主事，而大分御史都和王安石不太合的，更加懒得来，有人叫了个小吏来，告诉学生们：“这件事你们应当去找王丞相，或者去开封府。”

原本情绪就很激动的学生们顿时失控，而程颢因为弟弟系狱，数次上表营救，都没有结果，当天去了石越府商议对策，没有人制的学生在张淳、袁景文等人的率领下，整个学院有三分之二以后，差不多四千多人，一起写了状词，前往登闻鼓院击鼓上告，而国监受了一肚鸟气的学生也有三四百人过来声援。

“是啊，段介还要被革了功名呢。”

“这还假得了吗？先是国监，再是白潭。听说丞相府已经在商议，派开封府的逻卒上街，敢说新法坏话的，立即抓大牢。”

赵顼听到外面

一个叫李旭的国监学生站了来，厉声喝：“诸位，我们一不作，二不休，不如叩阙上书。诸位以为如何？”

“你们知什么呀？其实这件事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石大人献青苗法改良，断了一些人的财路，他们在王相公面前构陷，所以石大人和白潭才倒霉的。”

在王安石现在把石越对皇帝的影响力减到一个相当的微弱的境况下，石府纸窗红烛之下，一个谋开始发酵。

各各样的耳语，风一样的传遍了开封府的大街小巷。关于孙觉和程颐会充军刺的小消息，关于石越韩维会被罢免的谣言，关于王安石要把白潭非议新法的学生全赶走的传闻，被人们说得有鼻有。

“是啊，白潭十三可能被通缉呢。”

开封府的酒楼里，有人在窃窃私语：“你知吗？皇上本来有意释放孙觉的，结果被邓绾谗言而阻止了。”

整顿白潭学院了。凡是和新法不合的，全要赶白潭学院。”

“你们都不知吧？王相公要……

“谁说不是呢，这次写的文章，就有说免役法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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