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方的人正在列队，好像正准备向他们招手致谢的样，不过，好像有不对，他们怎么都把枪举起来了，还对着自己。

“万岁！”不论是新兵们还是老兵们，举着仍有着余的八一式步枪，一阵呼，传说中的打飞机啊，真让自己碰到了。

“班长！你简直神了。”碉堡外郭伟等新兵们简直被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给看傻了。班长不过是把红旗扔上鬼碉堡，又叫大家在枪上换上刺刀再挂上膏药旗晃一气，仅仅是这样，天上日本人飞机居然对自己视而不见，反而冲着躲着鬼兵的碉堡一阵狂扫，再扔下一颗炸弹再炸成一片废墟。

而附近的乡亲们比李卫他们更早得到了消息，都前转移完，李卫他们并没有什么要垫后引敌人的后顾之忧。

飞在前面的长机立时陷了地面列成击方阵的弹幕中，八一式步枪用的可不是现代小径弹，7.92毫米的弹面对飞机也毫不吃素，钢壳铅芯的弹在主要材料为铝质的中岛式长机上打得碎片横飞，也许是被密集的弹幕击中了油箱，长机当即爆一团火焰，随后栽倒在离试练排百余米远的农田里，而在后面的僚机也吃不住试练排战士们的连续齐，拉长长的黑焰，歪歪扭扭的栽倒在了更远的地方。

下方一阵硝烟腾起，不但没有谢这两架飞机替自己解决难题，八路军战士们反而过河拆桥，有意炫耀在低空飞行的两架中岛式战斗机哪里来得及拉起机，避无可避地一冲到了范国文心计算过的对空火力区。

李卫和范国文却是打断了他们的庆祝，“楞着啥！想等着被鬼们包饺啊，还不跑路。”

这下李卫他们麻烦大了，面对剑弩张杀奔据地行大扫的日军，他们这么人无异于是一只蚂蚁面对着一个人。

李卫是唯一可以毫无顾忌地在急奔中心平气和地说话的人，甚至不忘在这有海量追兵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着现场传授各经验。

“得好！正中目标！”仍沉浸在一击而中的喜悦中，两架中岛式战斗机内的飞行员从座舱内互相冲着对方比划着大拇指。

李卫一边跑着还一边很有兴致地现场教学：“保持呼和步伐的平稳，注意，觉到到累的时候，尽可能的呼气，尽可能的气，把肺叶尽可能的扩张开来，这样你们的力不会很早消耗完，现在，我们上下一节课，课名是跑路。”

“开儿”范国文猛挥着手里缴来的日本膏药旗。

看着远越来越近的烟尘，所有的人都不寒而栗，三下五除二的收拾完东西，赶撒丫，他们是观光试练，不是定开荒的，面对如此势众汹汹的敌人，不跑的是傻，他们这堆士兵加一块儿卖了，都不值一架中岛式战斗机。

僚机同时跟而上，还有意地着哨的飞行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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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看看陆军兄弟们怎么样了，有没有被误伤到。”长机飞行机拉着飞机又一个回旋，心情大好的他想看看下面自己人的情况。

面对这么多的敌人，李卫的一个念不是急着脱离敌人的攻击范围，而是首先想到有如此之多的活靶可以提供更多的现场战斗教学课。

“呵呵，这才是战争，好了，小日本表演完了，该到我们上场了，大家站好迎方阵，弹上膛，让我们好好烈‘迎’他们。”李卫挥手喊着招集战士们集合，此时他们仍是安全的。

“不好！快，快拉起来。”意识到有些不妙的长机飞机员狂喊，机越在猛烈一震，接着失去了控制。

只是不知新兵们知了李卫班长此时的心理会作何想，估计连撞墙的念都有。

发觉损失了两架飞机后的，日军立刻作反应，地面托化队立刻几辆吉普和边三托冲着两架飞机坠毁的地方直奔而来，同时又有四架飞机回掠行侦察。

“一钟方向，仰角四十度，提前量，一米，预备！”在地面范国文指挥着试练排的战士们击瞄准动作。

不过人若是想发现这么一只细小的蚂蚁也不太容易，人少也有人少的好，从红军长征起带来的老传统，跑路几乎是八路军战士们的一项专长本能，行军训练在二营是家常便饭，即使是带着几个伤兵，试练排在临时排长范国文的带领下，借着地形迅速转移了。

对于这两架中岛式飞机上的飞行员来说，前一刻还是天堂，下一刻却是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