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恒慢慢坐下，他在思考江淹说的话，也在权衡其中的利弊，如果太后已经下旨承认皇甫无晋份，那就算他不承认，也没有用了，以太皇太后的崇声望，天下人对她的信任要远远超过自己。

皇甫恒注视着他，似笑非笑：“江阁老，你是回来重新效忠于联，还是另有任务而来？”

“那好吧！联就问你，皇甫无晋想要什么条件？你作为特使，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皇甫恒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江淹，脸晴不定，最后他一摆手，“江大人，请坐！”

江淹停住脚步，转微微一笑，“老臣今年六十有八，无儿无女，对生死早已看淡，如果陛下想杀我，我愿引颈就戮，只怕老臣血未冷，雍州和齐州的联合大军便杀了洛京，那时陛下一定会后悔杀我。”

更重要是，他就会因此失去皇甫无晋对他的支持，那么两个月之内，雍州和齐州的大军，必然会同时攻豫州，还有申国舅会派蜀州兵攻夷陵，占据荆襄，那时他的末日就到了。

皇甫恒腾地站起，睛瞪大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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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江大人带到了！”

“回衷陛平，皇甫无晋要的条件很简单，请陛下下旨承认他是晋安皇帝之嫡孙。”

“如果陛下不愿谈，那老臣告辞！”

江淹走御书房，施一礼，“臣江淹，参见皇帝陛下！”

关键是要让皇甫恒冷静下来，江淹便缓缓：“陛下或许还没有得到消息，太皇太后已经下旨，承认皇甫无晋是晋安皇帝的嫡孙，其实这已经足够了，无论陛下是否承认，都已经是既成事实，但皇甫无晋是希望陛下能接受这个现实，请陛下明白一，真正威胁陛下皇位的，不是皇甫无晋，而是申国舅和皇甫讼的联手。”

“陛下有旨，宣……”

“矢胆！”

“陛下有旨，宣……江淹觐见！”

“陛下！”皇甫无晋的原话是说，“几时齐州和雍京结盟，他就几时兵攻齐州！”

皇甫恒重重一拍桌，怒声呵斥：“皇甫无晋不过是联任命的楚州大都督，他也敢回联讨价还价吗？”

“什么！”

皇甫恒坐回位，尽量摆一副威严的姿态，当年他太时，一直要看这个江淹的脸，一个江淹，一个元贞，都是惹不起的皇帝近人。

“宣他觐见！”

他怒极反笑，“江大人，你不觉得这很荒谬吗？你让联承认他是晋安皇帝之后，然后他来夺联的皇位，当联是什么人了？”

皇甫恒的怒火腾空而起，皇甫无晋终于承认了，他是晋安皇帝的孙，而且他还要自己承认他的份，这简直是……

江淹施一礼，转便走，皇甫恒眯起睛冷冷：“江淹，你敢威胁联？你不想活了吗？”

皇甫恒的反应在江淹的意料之中，正如太皇太后所言，这就是与虎谋，但他们所有人都认为，皇甫恒一定会考虑，会权衡利弊，如果皇甫恒是想借齐州之手来拖住楚州大军，然后他来取楚州，如果他有这个心，那么他就会考虑，会权衡这其中的利弊，未必不会答应。

一声声亢的声音传了去，过了片刻，几名侍卫带着江淹走了他曾经无比熟悉的殿。 [page]

答案是很有可能，皇甫恒反复权衡利弊，他终于意识到，他承认皇甫无晋的份应该是利大于弊。

江淹从容地一拱手：“陛下，皇甫无晋要的条件很简单，请陛下下旨承认他是晋安皇帝之嫡孙。”

乡，却没有京办理退职手续，只能说是失踪，现在他又突然冒来了，皇甫恒心中有一明悟，难，江淹就是皇甫无晋派来？

“多谢陛下！臣愿意站着，以示敬意。”

这一次，江淹确实是皇甫无晋的特使，来皇甫恒讨价还价。

皇甫恒暗暗叹了气，如果他不承认，而雍京承认，那么在攻洛京的军队中会不会现凉王的大旗？

“回票陛下，臣是受皇甫无晋所派，来和陛下谈一谈怎么对付齐州之事？”

江淹虽然在回京半路上表辞职，但皇甫玄德并没有批准，他依然是绣衣卫和梅卫的阁老，对皇甫恒，他可以称臣。

皇甫恒沉思良久问：“假如联承认皇甫无晋的份，那他几时攻打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