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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章 宜将剩勇追穷寇(一)(2/2)

李潜连连:“说的不错。敌人若要驻扎,肯定会选有的地方。其他人先隐蔽起来。屈队正,你带一火人,咱们去那里看看。若是无获,再回去也不迟。”

李潜听了暗暗。他们孤军,若被吐谷浑人反应过来围住,麻烦可就大了,甚至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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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世卿见状,上前禀告:“李旅率,前方不远有个河滩,那里河平缓。卑职以为吐谷浑人若要驻扎,多半会选择那里,不如到那里搜搜看。”

李潜:“将军,卑职明日愿斥候打探敌军动向。”

粮喝凉,大军草草吃过晚饭,三宝便召集旅率以上军官议事。

众将齐聚后,三宝取地图,:“明日大军将吐谷浑地界。我以为,吐谷浑人自己的地界后必然松懈,甚至会停下来修整,收拢残。所以,我要诸位一鼓作气,一战而下。记住,动作一定要快,不能让吐谷浑人反应过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三宝想了想,:“也好。杜勇,你拨一队与李潜。李潜,你三更即发,负责西南方向沿洮察探。到未时若无发现便立刻回来。杜勇,西北方向和正西方你再派人打探。发现敌踪,立刻回报。”

李潜等人一边步行,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大约走到距离青烟的位置一里左右时,便听到前面有讲话的声音。李潜连忙打手势示意众人隐蔽起来。他自己则蹲下借着草丛的遮挡快速跑到河岸上,找个木丛藏好,然后探向前方一望,发现河滩两岸果然有不少帐篷,帐篷周围有许多人来来往往忙碌个不停。李潜观察了片刻,没有发现老人、妇女和孩,立刻断定,这些人吐谷浑的溃兵。

李潜和杜勇立刻领命。三宝接着安排了行军路线,向其他人分派了任务。安排行军路线乃是方便斥候能及时找到大军,若斥候不知大军的行踪,如何能及时回报消息?众人领命,各自告退回去督促麾下士卒。

三更不到,值守的士卒便叫醒了李潜。李潜命令士卒抓整理了衣甲兵刃,取了战,沿着洮一路向西南而去。为了扩大搜索范围,李潜将一队人分成十组,每组相隔里许,命他们一定要小心,一旦发现敌踪,立刻回报。

第二日(即七月初一),大军斩获便少了许多。李潜诧异,向三宝请教。三宝告诉他这是因为吐谷浑大军兵败溃逃时大分已逃大唐境内,只有少分因迷失路或失去战无法逃国境才被追杀。

晚上,大军在洮州靠近吐谷浑的边界区域扎营。

骑兵之所以有大的攻击力,大半来自于战,更确切的说来自于的速度。一旦战跑起来,想要将队伍调转过来很难,必须由前面的骑兵带着走弧线,否则只能自阵脚。所以,两支骑兵行大战,需要非常开阔的场地才行。另外一个方向问题是两支敌对的骑兵一旦方向相同,前面那支骑兵将难逃惨败的厄运。这也是骑兵为什么在追击战中斩获最多的原因。

如此搜寻,直到次日未时,李潜等人已吐谷浑境内有上百里,然而所有人都回报说一发现也没有。李潜听了心中颇为沮丧。他第一次带队斥候,竟然是个无功而返结果,实在太丧气了。

总的来说,步战时士卒要稳如磐石,骑战则要求战士动如。只有动起来的骑兵才能发挥最大的攻击力。没了速度的骑兵与羔羊无异,只能任人宰割。

自然不会放过,用心记下三宝的每一个指挥命令。对骑战的分割、包围、冲锋、驱散、追击等等也有了初步的认识。经过这一日一夜的观察学习,李潜发现,骑战与步战果然有极大的不同。简单来说,单是一个方向问题,就有天壤之别。步战时,士卒转容易,只要号令得当,无论前后左右都能随时转向。但在骑战中,两支战时队伍调转方向的时机若是不对,绝对是致命的失误。

只是李潜通过观察发现这里只有两百多人。他觉这些人不象吐谷浑人溃兵的主力。三宝当初的计算,逃回来的吐谷浑溃兵至少有三千人,即便有些溃散了,但伏允边怎么也得有千把人。莫非留在这里的并非伏允?

李潜跟着杜勇去接收了一队士卒。这一队的队正叫屈世卿,年约二十,灵州世家弟。原为府兵,因作战勇敢,被柴绍看中选亲兵营,累功为队正。李潜与他们虽然见过,却不太熟悉。众人见了面,互相寒暄两句,李潜将明日的任务安排了一番,细细叮嘱了几句。因他们半夜便要发,于是都早早睡下了。

李潜等人向河滩走了大约两里,便看到河滩方向有缕缕青烟,估算距离至少在三里开外。李潜见状心中大喜,赶命令众人下,然后找了个小树林将藏起来,留下四人看守匹,其他全步行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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