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潜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小这就去写。”

程咬金：“有你这棵大树罩着，哪用得着我们？”他说着转向李潜：“李潜，日后若有用得着我程老黑的地方，你尽来找我程老黑就是。”

李潜一愣，随即明白了秦琼的意思，忍不住心中狂喜。在李潜前世的记忆里，虽然各史籍中都没记载秦琼的枪法如何，但无一例外，都说秦琼勇武过人，能当得起如此评价，枪法能弱吗？秦琼如此询问李潜，不是摆明了想传授他武艺吗？骑战一直是李潜的短板，若能得秦琼这样枪法好经验丰富的名将指，他能不激动吗？

柴绍笑：“日后李潜还得仰仗你们多照顾。”

李潜连忙避开，：“总折煞小了。您是小我最敬佩的人，小能帮您微末之力已倍荣幸。”

李潜解释：“总，这方就是个补方。方所需诸都很常见。不过，阿胶以东阿所产为最佳，总久居山东，应该知那里。黄酒用江南米酒最好。若总吃了之后拉肚，可多吃生姜。若吃了之后上火，可以葫蒜捣碎为泥涂在脚心，直到脚心觉得辣便去掉，然后再吃，每半月可涂葫蒜泥一次。另外，临睡前总可用脚。平日里不要活动太剧烈。”

程咬金一击掌，笑：“叔宝，我看这小资质不错，你何不将你的枪法授予他？李潜还不赶快拜师？”

”

程咬金：“麻烦小兄弟赶写来。我程老黑先代叔宝谢过小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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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琼诧异，：“怎么跟糕差不多？”

很快李潜写了方过来，向秦琼奉上。秦琼接过方一看，上面写着“阿胶三两、黑芝麻半斤、胡桃仁半斤、红枣七两半、枸杞二两，皆研成末，以黄酒一斤调和成膏状，每日早上一匙。”

李潜自压下心中的激动，：“回总，小的战的兵是长枪。”

秦琼，拱手：“多谢小兄弟。秦某记下了。”

秦琼：“某观小兄弟气脉悠长，定然功夫不弱，想来已经有了师承。他若拜我为师，须得师门同意才好。再者，我所习的这枪法本来也没有师承，只是我不愿死后遗散，只想找个有缘人将它传下去，此乃某之私心，何须拜师？”说着，秦琼向程咬金使了个。

程咬金听了李潜的解释，又接过药方一看，也觉得诧异，：“就这么简单？”

李潜还未说话，秦琼却连连摇：“不可拜师。”

李潜迟疑了片刻。他有师父。虽然十师父梅宗际没明确限制他不能拜别人为师，但他总要顾及梅宗际的受。他当初拜徐简为师，乃是因为徐简是文人，而梅宗际教授给他的是武技，两者互不相。而秦琼不同，他要传授给李潜的乃是武技。若没得梅宗际的允许，李潜怎能随便拜师？

程咬金诧异，：“叔宝，这是为何？你不是一直都想找个传人吗？”

程咬金将方递给秦琼，拍了拍李潜的肩膀，笑：“你小不错，我喜。要不是因为你是柴使君的人，我早就挖墙脚了。柴使君，你可捡到宝了。”

秦琼思忖了片刻，：“小兄弟用的什么兵？”

程咬金与秦琼乃多年至，如何看不秦琼的意思？秦琼所说的这两个理由说都不是问题，真正的问题是，李潜乃是柴绍的人！倒不是柴绍与秦琼、程咬金不对路，而是因为秦琼和程咬金已经旗帜鲜明的站在了李世民这边，没有任何退路。但柴绍乃是驸，两个舅哥争天下，手心手背都是，他该帮谁？更何况陛下还健在，若柴绍公开支持李世民，陛下会怎么想？

事实上，虽然柴绍一直没有表态，但他还是倾向李世民的，只是这倾向双方都是心知肚明而已。柴绍将李潜视为心腹，若李潜拜了秦琼为师，岂不向别人公开了他其实是站在李世民这边的立场？加上李潜刚刚得罪过齐王李元吉，若现在大张旗鼓的拜秦琼为师，李元吉岂不恨死了李潜和柴绍？秦王不在长安，长安还有谁能克制李元吉？

李潜，：“此法虽然简单，但需持之以恒。秦总，您可先试一年半载。这些东西都是吃，不会有什么危害。另外，您还需忌生冷之，多炖煮熟透的羊。要趁吃，还需谨防汗后着凉。还要注意少饮酒。”

李潜忙不迭的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