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利对李渊：“不知陛下派谁场？”

李渊有了主意，：“李潜，弼，朕听说你们两个的术都不差，不知这次谁愿意场啊？”

突利笑：“吾也正有此意。”

李世民一愣，突利这分明是刁难了。木靶、酒盏倒也不难中。可这细线若放在白天还可以，而此刻已是夜晚，即便上灯火，百步外也看不起丝线如何的中？不过李世民思忖，若自己都觉得没把握，突厥人那边也未必能有这等人，想来突利必然是危言耸听故意让自己害怕。

李世民，：“这十箭如何法还请可汗明示。”

李渊：“封卿说的有理，稍倾到殿外比试。”

其他人也在心中嘀咕。突利真是好算计。突厥人自小与弓为伴当然通术，若行燕令突厥人的赢面极大。如此一来大唐这边岂不吃亏大了？行酒令本意乃是活跃气氛，输赢都无伤大雅，无非多喝两杯而已。可一旦上升到政治层面，就不再是娱乐了而是关乎到国家荣辱。

李渊的目光在众人上逡巡。世民？他的术不错，但他乃是秦王之尊，下场比试若胜了还好说，但若败了这面可就丢大了。不妥不妥。建成、元吉？他们的术差的太远。李神通、萧、裴寂、封德彝、陈叔达、裴矩、宇文士及这些人写个诗行文酒令还可以，行燕令就差远了。柴绍？剑术不错，术只能算还行。

李世民诧异，：“那五目标？”

突利笑：“秦王说的是。所以吾以为燕的次数不能太多，双方各派一名代表十箭，每箭都要分下。输几箭便喝几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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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举手之劳。”

突利见李世民将难题扔给他心中暗喜，：“吾不通文令。可若行燕令，对诸公亦不公允。吾以为，可分两组，吾与思一组，诸位为一组，陛下指定一人为监令，双方各派一人为代表行燕令。输了的全组齐饮一杯。”

突利：“两人相距百步，画一直径两尺的圈，手不可离开地面，互设三箭中箭者为负。而后双方骑从两边相隔百步面对面疾驰，互两箭中者为负。”

李世民继续对突利：“这五箭的法不错。那互的五箭有什么讲究？”

突利指着旁边的思：“思特勤弓娴熟比之本可汗上许多。思，就辛苦你了。”

李渊，：“善。可汗，你有何见？”

李世民向李渊：“陛下以为如何？”

李世民刚要说话，封德彝却突然起：“陛下，大殿乃庄重肃穆之地，突利可汗所言之法固然彩却不适合在此比试。”

随客意如何？”

李潜到突利所言心中暗自嘀咕。突利心里必然忌恨刚才李渊故意当着他和思的面让自己细述杜谷之战，令他们难堪。现在他选择燕令，分明是想以通术的优势来扳回刚才丢掉的颜面。

李世民听了觉得突利简直是在开玩笑。这不是不拿人命当回事吗？于是李世民皱眉：“今日乃是大唐与突厥把酒言之日不宜血。互用箭皆去掉箭如何？”

李世民思忖了片刻，：“可汗，你们只有两人，我们这边人可多了，若是番上阵你们如何应对？”李世民这话就有些威胁的成分了。你们只有两个人，即便都是神手，可也不是不知疲倦的机，连续上几箭你们的胳膊也会酸痛发抖，去的箭也就没准了。我们这边人多个是，完全可以来车大战到最后赢的还是我们。

突利与思低声用汉语简单两句，便对李世民：“吾以为可分两次。第一次，两人分别在百步之外向五不同目标各一箭。第二次两人互五箭。秦王意下如何？”

李渊：“可以。不知可汗派谁场？”

李潜？他术不错，记得柴绍的奏章上说他在岷州之战时杀不少吐谷浑人，可以战。而且他份低即便输也无伤大雅。若是赢了对他可是扬名的好机会。紫澜不时一直抱怨自己对他不好吗，不如将这个机会给他，看看他究竟才能如何。等等，那个大个叫什么来着，对，弼。这小不是说术众吗？

突利：“木靶、酒盏、细线、上草人、上酒盏。”

突利此言彻底堵死了车大战的可能。不过这也中了李世民的下怀。虽然突厥人于骑，但大唐也有通术的大将。不说别人，李世民本人就对术极为通。若他战，虽不敢说稳赢突厥人一争下的能力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