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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许久许久不曾再记忆前世的，曾经以为痛心扉的骨刺也已然悄悄的消。肖墨，这个她曾经不敢去想的名字，如今看来也不过是名字而已。是因为已经和过去彻底告别？还是如鲁迅先生笔下的人一般开始变得麻木不仁？不是不再痛，而是失去了痛觉？！

“是吗？”落红看着他，拉开一抹嘲讽的微笑，“那又怎么样？”

落红轻轻的笑着，笑着，却无法控制泪的溢，亦无法控制无尽的伤痛将她没。无论她如何的微笑，可笑意却始终无法及她的底。

“你是这么看我的吗？”落红惨然一笑，“不过也好，至少你看清了父亲，他虽不能忠于你李家，但至少能够忠于生养他的觞朝百姓，若是今后政权落到了他的手里，你也可以放心了！”

“那你呢？”李尔笙看着落红，“你又忠于谁？那个曾经虏了你去燕云的易辽国主吗？”

“若不是因为你，大哥会被父王禁？”

“我了什么？”落红下意识地往床的内侧缩了缩，不，这样的李尔笙对她来说太过陌生，也太过危险。

落红轻轻一笑，企图将他的质问忽略过去：“尔笙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的？还要回去吗？”

“你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李尔笙沉重的语气中，透的痛心，“你答应过你不会让觞朝的百姓惹来灾难，你不会让大哥和太两厢相残，你会让所有人都平平安安！”

“尔笙哥哥……”

“那又怎么样？”李尔笙猛地站起上前一步走到落红的面前，“你答应过我的，可现在你了什么？”

“两年，你为红妃两年，你我虽不曾通信见面，可我的地方却从不缺少你的信息，无论是来自觞朝还是来自易辽、大姚，甚至是西幽。两年里你变得太多太多，你渐渐崭了你的风华，崭了你的才学，也崭了你在权势面前的手段。无论是环境造就了你今日的改变，还是你终于成长成熟，两年来你我的空白，令我已经很难再相信你什么……”

“我了什么了？”落红冷冷地问。

“为什么？”落红侧过，淡淡一笑，问，“什么为什么？”

“娘娘还有何吩咐吗？若没有，儿臣告退了！”未转，可声音却已然冰

“你不知你了什么吗？”李尔笙常常一笑，“卖国通敌，给百姓带来莫大的灾难，下易辽正在大举攻我觞朝，你的父亲，纳兰明镜正在带领他的下，苦苦支撑和守卫着边关。”顿了顿又说，“我一直以为会背弃觞朝百姓的人居然在为保护觞朝的百姓浴血奋战，而我一直以为值得信赖的人，居然在我的背后了我一刀，老天爷，你这是在嘲笑我吗？”

“你就一都不信我了？”见着李尔笙的离去，落红轻轻地问。

“纳兰落红，为什么？”他的语气冰冷，佛门净地两年的修行并不能让他抛却世俗的情，哪怕前他多么力持镇静，可语气中的愤怒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掩饰的。

“他？”落红不怒反笑，“他吗？”那个杀尽燕云叶家众多嗣的易辽国主吗？

“好，好，好！我不来和你讨论国家大事，太复杂的朝堂谋本就不是我一介云游在佛寺的皇可以过问的！那大哥呢？你说过要保他的，为什么下又活活地将他推最危险的渊？”

是吗？听途说的谣言就这么轻易地粉碎了李尔笙对她的信任。原来，皇家的信任脆弱不堪的话是真的。

李尔笙，温良，淡漠，疏离的觞朝三皇，为什么如今看来更多了一丝迷蒙的彩？仿佛是端的云雾，可见而无法及。圣山的香火，到底是焚烧了他的情，还是焚烧了年少时的记忆？似乎一切都没了答案……

“为什么？”轻轻的声音，却是逃不开的质问语气，甚至来不及听她的问候，就将质问脱而。这是尔笙哥哥吗？那个不需要任何理由给予她无限信任的李尔笙？！

“凭你从小对我的认识呢？”落红看着李尔笙始终不愿意转的背影，心中泛着的酸涩。

“你又凭什么让我相信？”

“只不过是禁而已，若他日大皇被打大牢，你是否就要杀我了？”落红抬看着他，为他对自己的不信任而失望。

“我不会让大哥有事的！这是我答应过宛妃（补充一下，可能大家已经忘记了，宛妃就是大皇的母妃，大皇的母妃就是被觞帝杀尽了母家所有人的那个妃）的事情，我不是你，可以如此轻易的背弃诺言。”说罢，不再犹豫，转就要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