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的话，听得正德脸顿时一变，不由反驳：“严先生，你说刘谨是我朝的宦是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这么说他？”

说到这，严嵩重重的舒了气，见正德脸越来越难看也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再者，刘谨举荐大学士焦芳先以吏尚书阁以违反了我朝的祖制，其权比起当年的宰相有过无不及，对皇权形成了莫大的威胁，而且焦芳此人心狭窄，就因当年尚书扣了他几次折，就只用北方人，不用南方人，让南方的士无为在家，让国家损失了大片的人才，这难不也是刘谨一手造成的？刘谨的恶行不胜枚举，在下就是再潦倒也不会去攀附这么一个宦”

此刻看到严嵩一副不愿与那些攀附宦官的文人同合污，心里才想到让严嵩来说那些自己不好说的话。

看着正德脸上一阵绿一阵红，李月轩心里微微叹了气，看来今晚严嵩的话对正德来说冲击实在过于大了，以前不刘谨什么，都是打着为正德办事的幌，这一切指责刘谨的恶行，听在正德耳里更像是指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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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派人袭击小渔村，害死了钟宁海，这一切李月轩都默默的记在心里。只是据他的观察，正德对刘谨信不减，想动他恐怕很不容易。即便正德同样信自己，可是没有消除正德对刘谨的信，却是很难铲除他的。而李月轩自己却又不能正德边突兀的斥责刘谨，否则不仅让正德左右为难，恐怕还会打草惊蛇。

严嵩一通正气之言说完，像是吞下一块梗之刺，舒畅的舒了气，看着“朱寿”脸难看已极，心里也有些莫名起来，不由看了李月轩。

正德今日被严嵩的一翻话说的心百念杂，想起刘谨为自己的，心里忽然一片茫然。他一心相信刘谨，刘谨从他八岁时就陪在了边，对他呵护倍至，有时因为贪玩被弘治责罚，都是刘谨甘愿着，昨日，在士人中却完全变了味，正德真不知到底是严嵩在欺骗自己，还是刘谨在欺骗自己。

楼外楼中，只听见孙聪那极尽献媚的语词和张文冕狂妄开心的笑声在一皓月下回。

听到李月轩的话，严嵩脸上不由一丝犹豫之，过了片刻，才舒了气：“公有所不知，张文冕此人虽有才学，可是却助纣为，朝中多位公卿被贬都是他为刘谨的主意，他明知刘谨唆使陛下玩闹，荒废朝政，乃是我朝的大宦，却仍然尽心辅佐，真是把我们读书人的脸面全丢尽了”说着，严嵩顿了顿，叹了气，继续：“孙聪五十岁才的翰林院，一生为了攀附富贵，连读书人的骨气都没了，不过说起来，人各有志，我也没有资格去评论人家，只是若是为刘谨卖命，我却是大大的不齿”

李月轩向严嵩微微一笑，然后轻轻拍了拍正德的肩膀，对正德笑：“朱寿，有些事不是你看到的就是真的，严先生说的也许你不听，可是也要想想他为什么会这么说，难某些人就真的没有指责之吗？”说到这，李月轩顿了顿，看见张文冕在众人的恭维下即兴作诗，心里不免有一丝可惜，过了片刻才：“看这天也不早了，咱们不如先回去吧”

刘谨从正德还是太时就伺候在旁，两人不止是主仆，常年来还建立了一淡淡的亲情，而且正德平日接的人少，听得最多的就是刘谨的话，哪会相信刘谨会是宦，此刻不免来为他抱不平了。

听到李月轩的话，正德脸稍稍缓了下来，门时的兴致不由全无，便默默了，：“好吧，咱们先回去吧”

说着，李月轩、正德起，向严嵩告辞，严嵩一雾将两人送楼外楼，然后自个也回家去了。

“哼，证据？”严嵩嗤笑一声，正气凛然：“刘谨在当今皇上还是太时就经常一些希奇古怪的东西让太不思学业，在太即位后，更是用声犬的东西迷惑皇上，让皇上无心理政，连早朝都荒废了两年之久，直到近日才重开，这样的阉人还算不得宦？还有刘健、谢迁两位大学士对朝廷忠心耿耿，辛劳一生，乃是先皇留下的辅弼之臣，先被刘谨赶朝堂，又被他以莫须有的朋党之罪而削除士籍，实在让天下士寒心啊，试问这样的阉人还算不得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