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玛不慌不忙的走了办公室的里间，不一会儿，她便端着两杯咖啡来，分别递到两人手里。

灰衣男将鼻凑到杯沿，饶有兴趣的闻了一闻。

“我……我竟然给一个那样的暴君……卖命这么久，然而……换来的却是……可恶的家伙，我就是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埃玛眯起睛回应着。

“像陛下那样明的人，我们这些谍报员长期不在他边，怎么可能猜到他的心呢？倒是你们跟陛下经常接近，比我们办事成功多了。对吧，埃玛小？”

“怎么我们俩一来到这里，你就不生意了？要是让新帝国的人发现了，可有危险。”

“原来你一直都没有去过，目的就是要……杀人灭……”

一分钟之后，埃玛上前探了探二人的鼻息，作最后的确认。

“金克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回来？他就不怕死吗？即使你们想死，我还想留一条命呢！”

灰衣男笑。

康德林脸上爆着青，神情痛苦之极。

格尔皇太后对珠宝店的事起了疑心，要我尽快联络你。”

“他要你尽快赶回据地销毁所有存放在那边的证据，还让我把那位安妮罗杰夫人送上去圣玛赫的飞船。”

“皇。”

“当初女仆索菲亚就是经我送的，我那时在奇斯里宪兵长手下工作。你就先别问了，现在情况很急，如果搜查令一下，陛下和我们都活不成了。”

当两人到达“尼佛劳尔”时，已是黄昏时分，老板普纳斯.金克因事还未回店，女助理埃玛并不认识来访的两人，而通过上的暗号，她接待了他们，并且立刻给金克打了电话。听说金克会在十五分钟内赶回店里，灰衣男坐在办公室门，仔细把店里面的环境打量了一番。

“可是……我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你到底是在哪里卧底的？”

“不过陛下的意思，你似乎还是不如我和金克清楚。本店提前打烊是常有的事，连顾客们都已经习惯了，生意丝毫不会少。因为我们早就拥有了一大批忠实的顾客，对面的‘比勒加’据说三天之内就会关门，到时候对面也会是我们的连锁店。”

康德林担心的加快了脚步，而灰衣男的表情却远比他来得平静。那只在衣袋里的右手，微微颤动的五指，正以最巧妙的方式，传递着无声的讯息。

“你现在才知已经晚了，再说，就算是鬼，在陛下面前也要脱下几层来。放心吧，这毒药并不会让你们觉太痛苦，两分钟之内你们就会完全结束生命，能死在艾尔威陛下的宽容之下，你们应该谢恩才对。”

“果然是上好的咖啡呢，看来得细细品尝。”

康德林却没那么好，他接过咖啡便一饮而尽。

“金克先生，他们已经没有呼了。”

埃玛忽然冷笑一声，康德林和灰衣男竟同时应声倒在了地上。

“那是当然的。”

康德林见灰衣男似乎已经停止了呼，自己用尽最后一分力气，愤怒的指向金克的脸。



“陛下有什么代？”

“我已经把在财务尚书府的所有关于这里的帐单全拿了过来，必须尽快理掉，我看存在你那里的东西也应该一并理吧。”

“你倒细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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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衣男轻轻扬着嘴角，像打趣一般的和埃玛说话。

“可惜啊。”

“你还有工夫聊天？现在不是情况急吗？”

“康德林先生，这个我知，可老板还没有回来，我作不了主，所以还是请你先喝杯咖啡。”

康德林急切的拉着灰衣男的衣袖，一面对埃玛说。

“对于因害怕死亡而跑回老巢的间谍，他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永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灰衣人的声音越来越低。

“抱歉，既然如此，我们就尽快赶到‘尼佛劳尔’吧。”

随着一个冰冷的男人声音，从办公室里间走的人，正是“尼佛劳尔”的老板金克。

“这……这咖啡里……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