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有什么事吗？”

“难不是单纯的探望杨中校吗？”

“您好，亚典波罗元帅。”

“刚才我去总理的办公室送文件，看到杨夫人手上拿着一封电报，是从费沙发来的。”

“还有，此时的参谋长，不是应该陪在总司令的边吗？连格达胥中将也去陪伴杨中校了，为什么你还会留在这里？”

钟泰来笑。

亚典波罗走后，钟泰来侧过去，拍了两下手掌，佛雷森从不远走了过来。

“您说什么？”

。

钟泰来望着远方的天空，不再言语，旁是那艘崭新的淡青旗舰。一个淡淡的影，再次飘过他的脑海。对于他而言，似乎只有这旗舰才可以聆听他的心语，然而面对旗舰，他却无法像平常一样微笑，衣袋里的右手，不愿重新来。他摘下军帽，以一并不优雅的、却从未在士兵面前显过的姿态，走上旗舰的舷梯。该结束了吧，他喃喃自语着，即使猛烈的火焰就要焚烧掉这个在他看来腐朽的世界，他所能的，只是推波助澜，他甘愿成为一个他并不愿意成为的人。只因为，他的生命早随着新旧帝国的改朝换代而死去了，留下的，仅是那一阵阵来自乡村的妙风笛之声。

钟泰来递给副官一支燃的香烟，微微一笑。



钟泰来凑到对方耳边，低声说。

“这次毕竟是演习，又不是真正的战斗，用不着我也跟着去吧。再说，现在重要的恐怕不是演习。”

“我想可能过不了多久，战争的硝烟就要燃起。”

“费沙发给杨夫人的电报？”

“那你告诉我，那个孩这次来海尼森的目的是什么？”

钟泰来的睛笑得眯成了一条。

“那孩据说已经启程，下个月就要过来海尼森了。”

佛雷森沉默了半晌，了。

“什么意思？”

“您亲自去接那个孩？”

“不过发电报的人应该不是为了公事。因为那个人并不是什么重要人，只不过是两年前来这边作客的孩。听杨夫人说，他来电报的目的好像因为杨中校。”

亚典波罗想起当年杨威利坟墓被炸的恐怖事件，不由一惊。不过他并没有怀疑过菲利克斯，而是担心着另一些事情。

“如果是看杨中校的话，需要发电报给总理？”

“你是说菲利克斯？”

“那个孩曾经不是被怀疑过，是受到恐怖份指使而炸掉杨元帅坟墓的人吗？您怎么会想……”

亚典波罗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不满。 [page]

“阿尔耐德，在吗？”

佛雷森一雾。

“那个孩据说是皇帝最好的朋友，如今他再次来到海尼森，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亚历山大。一个野心的皇帝，怎么可能会允许在他辖的领土里还有完全自治的地区？冬天固然很可怕，但最令人担忧的却是天，因为在明媚的艳下，谁也无法预测到什么时候会降下寒，只要一场寒，就足以令整片整片的庄稼在完全意想不到的情况下死亡。”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佛雷森吓得后退了一步。

“杨中校好像还真受迎，先是一个亚历山大皇帝，接着又是国务尚书的公。”

亚典波罗觉得钟泰来话中有话。

“行了。”

参谋长主动上前跟他打招呼，得对方倒有些不自在。

“要阻止一些事情的发生，凭我们的力量怎么够？既然无法阻止，我们就只能应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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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泰来摆摆手。

亚典波罗有些疑惑。

“阁下，我倒是希望那孩的目的不是那么复杂。”

钟泰来轻轻拍了一下副官的肩膀。

“元帅，军事演习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呢？”

“不就是为了战斗吗？我想这次的演习，可能对杨中校今后有大大的好，您说对吧？”

“元帅，格达胥中将跟杨中校亲近，大家都知，您又何必拿这话来挖苦我呢？”

“我会申请亲自去接菲利克斯的飞船，到时候你也跟我一起去，知吗？”

“钟参谋长，到现在还称呼我为元帅，不是笑话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