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会这样，杨中校现在都有旗舰了，我想过不了多久，她大概又会升为上校了吧。”

佐霞微微的笑了笑。其实从正常的角度考量，她自己没有对那些人反过，而诺薇卡的言辞却是那样无奈。这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女孩，的确有作为上司的能力，也许任何寻常人看来正常不过的事情，在诺薇卡里都不会简单。

“我只是有些无法接受军官们的称赞。”



诺薇卡叹了气，重新上军帽，脸上了极度微妙的表情。她清楚的佐霞在作战方面的天赋和聪明能，然而却也知，佐霞一旦走下战舰，便是一个比任何人都单纯和善良的女。因此，自己的想法虽然可以告诉她，却也不能完全让她了解。

钟泰来轻轻抚摸着佐霞的。

诺薇卡摘下军帽放在指挥台上。“那些称赞我的人，一半是给我面，另一半不过是给我爸爸的面。即使那些人本不喜我，甚至不认识我，也会对我很温柔的笑，却不屑给谢尔列上校行军礼。早知这样，我本就不要制定速胜的战略……”

“中校，我并不觉得您的速胜策略有什么不妥，不过我认为，您担心的应该是舰队里的分官兵崇尚英雄主义，对吗？”

钟泰来脸上浮现着极其罕见的痛苦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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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直接升准将也不一定吧，真是佩服她。”

佐霞惊讶的指向宇宙港里的旗舰。

佐霞接着说。

“可他们是真的觉得您很，为什么您会显得这样苦恼？”

在官兵们的一片赞声中，诺薇卡却躲在旗舰里喝红茶。佐霞站在她边，许久也是一言不发。

“星球上发生爆炸的时候，几乎无人幸免于难……”

佐霞了，重新拿起了风笛。笛声悠悠的飘着，仿佛夜已归巢倦鸟的梦呓，远方浅浅的银河，越来越模糊，近的树林，却在夜里显得无比苍翠。钟泰来燃一香烟，却并没有将它凑到嘴边，氤氲的白烟雾，好像需要风来抚的薄云。他的记得，凯当年最牵着他的左手，而今，左手的缠绵，到右手已经化作伤悲。或许，只有笛声渐渐远离的时候，他才会重新去欣赏天边银河的丽。

佐霞有些难过。

“大家听说了吗？昨天的新兵演习，杨中校的第五舰队完击败第六舰队，赢得了全舰队喝彩呢！”

“原来如此，真的很抱歉。”

“我是今天才知的，本来想跟您说，却才知参谋长和他的副官已经去接机的工作了。”

“你可以再一曲给我听吗？”

“不，你没有错。”

“想不到我风笛，竟然让您想起伤心的事。”

“没有那样的事，大家都得很，你不是也接受准尉的军衔了吗？我说过要你我的副官。”

“第一次见到凯，她就坐在麦穗前着风笛，当时我就被那笛声的引住了。后来，我和凯相，在她的牧场住了将近半年的时间。在我要和父亲回阿姆西里的时候，我答应她，第二年就去接她到我的家乡完婚。可是当我再次去到那个星球的时候，它已经成为一片废墟。”

“不错。”

“啊？那凯呢？”

“中校，是我们昨天的演习还不够完吗？还是……”

佐霞有些不解。

“听格达胥中将说，费沙那边有特派员要过来了，好像是国务尚书的儿。”

诺薇卡浅浅的一笑，再喝了一茶。

“那不是您旗舰的名字吗？” [page]

钟泰来。

“那时候，我几乎快要发疯，我本无法想象，那次和凯别，竟然会是永别……”

“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