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薇卡望了望四周，悄悄凑到格达胥耳边说。

“您不觉得有问题吗？”

诺薇卡猜到了几分。

“因为您一生最崇敬的人，只有我爸爸，所以您很想看看杨威利的女儿到底有没有她父亲，是不是？但我恐怕要令您失望吧。论战略战术，我的思想不像爸爸那样完；论心态，我是女孩，不会像爸爸那样绝对理的下判断；论远见，爸爸在一定程度可以预见历史，我却对历史的觉比较渺茫。如今的拉特，成功的人从一开始就不是我，哥哥才是得了爸爸真传的继承人。”

“我担心的不是哥哥，而是他边的人。”

“你的意思是，帝国军想用另一手段来‘乘胜追击’吗？”

格达胥摸了摸下，似乎理解了诺薇卡的语意。

这个军衔当年就已经升得很勉了。”

“你担心难是……”

“我还有一件事想问您。您的年龄跟卡介伯伯差不多，可是他退伍多年，去年才决定复役，您为什么却一直没有想过退伍？”

“说这次帝国准备再度征的问题吧，您说帝国的缪拉元帅是冲我而来的对吗？”

“从表面上看，他们是要来攻打伊谢尔，因为要被夺，他们怎么都想气。可实际的问题是，这里离费沙比海尼森远得多，补给上有一定困难。我们的舰队驻守在这里，加上我们还有要炮，这里是防守容易，攻艰难。帝国军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舍近求远？再说亚力克是个非常明的君主，绝对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我也听说过这样的事，帝国的那些元帅，没有谁不想跟尤里安一决下。因为他们曾经都吃够了杨元帅的苦，所以都想着有一天跟杨舰队再较量。但是尤里安那小同样不是省油的灯，杨元帅缺重重，尤里安则是近乎完无缺呢。所以，你不用担心你哥哥。”

“你要怎么想是你的事，我要怎么看却是我的事。今后会怎么样，也不需要你去预测，你自己的未来同样不需要别人决定。你已经是少将，也是拉特的新英雄，这个事实已经成为历史，抹也抹不掉了。”

“别说这话，中将。”

“有什么问题？”

“据情报上的资料看，是这样没错。亚历山大已经决定攻打伊谢尔，但时间还未查清楚，我认为应该就是新年过后的几天，他们就要征。”

“舰队的未来？其实您是想看杨家的未来，对不对？”

“完全有这可能。就算我军扩充了军备，帝国舰队比我们大却还是事实，我们要赢过他们，只有靠奇制胜。从惠比斯底之战来看，我军三支舰队与帝国舰数相当，却近乎完败，可见那位帝国舰队总司令缪拉元帅用兵如神，绝对不亚于我哥哥。而且，听波布兰叔叔说，他还真的很想跟哥哥在战场上一决胜负，完成他的心愿。”

“你这个问题真的很没准呢。卡介提督不是有个幸福的家吗？像我这奉行独主义的男人，除了呆在军队里，还能怎么样？到现在还要留在这鬼地方，也许是想看看舰队的未来吧。”

诺薇卡眉间突然浮现一凝重的气息。

“恐怕敌人使的是声东击西之计，他们大张旗鼓的放风声，说要夺回要，实际上真正的目标是海尼森。尽首都有我哥哥坐阵，但惠比斯底一役，培林提督惨败而归，帝国军实际上已经大挫我军锐气。因为伊谢尔被我们第十四舰队夺取，敌军虽不得不撤兵，但那场战斗的胜利者的确就是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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