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亦北笑了笑，站起来轻声：“今夜月光来，正上相思台，可怜无远近，光照悉徘徊。”

“什么意思？”

傅悠然讶：“就你？整天吃喝玩乐传绯闻，什么都不用还难当？”

“中地白树栖鸦，冷无声桂。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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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悠然一下沉默下去，“你的话我还是不大相信，暂时保留。”

“太……”齐亦北仰望明月，半晌轻叹，“也着实难当呢。”

……

傅悠然指着自己和齐亦北，又指指两人地下的影，“再加上月亮，不就是五人？”

傅悠然摇摇，“不明白。”

齐亦北沉默不语，傅悠然又：“就算是真的，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女人而己，大丈夫何患无妻？”

齐亦北无可奈何地一笑，“你倒是写实。”

齐亦北苦笑着摇摇，正当傅悠然觉得他不会再开之时，他突然开：“太……就是一个活着的祖宗。”

“那当然，我可是读过书的！”傅悠然得意洋洋地：“还对不对？我还有一肚月亮呢！”

“也不对，她这么跟你说，你要是回来问‘太’，她的份不是要被揭穿？”傅悠然还是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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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

看着齐亦北失神的样，傅悠然摸着下问：“说真的，你是不是真的那么想太？”

“什么七八糟的。”齐亦北嘴上这么说，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扩大，傅悠然一挑眉，“怎么样？”

齐亦北叹了气，“哪个女人会跑去问丈夫自己是不是差嫁给别人？况且这是皇，稍有差池……”齐亦北比了个抹脖的动作，“太妃的绯闻，避之不及，又怎会主动提起？” [page]

“你也会？”齐亦北挑衅的一扬眉，“我不信。”

“服了吧？”傅悠然更加得意，“不过不要太崇拜我，你知的也不少，够格当太了。”

齐亦北面一沉，“你觉得我不能胜任太之位？”

这样的“诗”让齐亦北如何评论，只是摇，旦笑不语，傅悠然不服气地：“我也会正经作诗、念古诗什么的，只是不屑罢了，没意思。”

“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不信？”傅悠然急了，“你题，看我会不会！”

齐亦北忍住笑意，傅悠然张嘴便来，“月真明媚，咱们来酒醉，老齐心情不太好呀，惟有我抚！”

“这就对了！”傅悠然大力拍上齐亦北的肩，“有明月酒相伴，你应当心情好些才对，难得我诗兴大发，再给你作一首吧！”

越对下去，齐亦北越觉惊奇，想不到这女大王的书也看了不少，咏月诗知得既多且杂。中间也不乏有一些她经改良的诗句。

齐亦北边的笑意渐大，“为一个女人我还不至于，只是觉得自己戒心不够罢了，以后怎么死的也不知。”

齐亦北想了想，“好，咱们来个简单的，也不作诗，就以明月为题诗，诗句必须与月有关。”

齐亦北愣了一下，接着失笑：“你在安我？”

“没让你相信，我只是叹一下，枉我自诩聪明，岂知连自己的枕边人都看不透。”齐亦北抬看了看天，开玉瓶的瓶，缓缓将瓶内碧绿的涂满整个紫晶。那瓶内之也不知到底是什么，一接到紫晶，便消失不见，好像被紫晶去了一般。齐亦北笑笑，“好像真有名堂。”

齐亦北摆摆手，“不对了。”

“其实你也知，大众向来是对怀王比较有好的。”傅悠然小心地措辞。

“当然不是。”傅悠然识趣的转移话题，“菲儿的事现在不过是你的猜测，说不定你猜错了呢？”

“这还不简单？”傅悠然站起来一脚踏上石凳，捋起袖猛的一拍石桌，“床前明月光！”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五人。”

“正是因为如此才难。”

傅悠然耸耸肩，“看你好像难过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