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只收咱们这些跑船的和行商人的税，过往之人原本是不收税的！”船无奈地叹了气，又，“估摸着又是那些个当官的临

复行一阵，江愈渐上涨，也愈渐湍急，而江面却越行越窄。这时，船自后舱走了过来，拱手说：“三位客官！前面就是夔门了！”

那税吏瞥了一文书，慢条斯理地说：“你放心！我知你了税，今儿个不是来找你的！你船上拉了些什么人，什么货啊？”

“原来是这样！”张靖笑了笑，又，“不过，他们起早贪黑守在这里，日晒雨淋的，倒也够辛苦的，只怕抵受不住吧！”

待到船只缓缓驶过夔门最窄时，张靖一瞥见北面山梁上旌旗招展，清晰可见的寨栅当中，隐隐可见人攒动，便问船：“怎么这里还有兵驻扎么？”

“果然雄奇壮观，令人叹为观止！”张靖一番惊叹，令张、王殊皆会心而笑。

“来了！”船应声上前，拱手行了个礼，说，“大人！小的这个月的税已经过了！不信您看！”说着，自怀中取一封完税的文书捧上前去。

一视，各自了。

“哦？”张靖、张、王殊抬望去，但见山势雄峻，上悬下陡，犹如刀劈斧削而成，两下夹江人而来，江面最窄不足百尺，那威压迫之，令人仿佛需要屏住呼以便控制极为轻微的起伏方能通过。

张见着那税吏领着手下挨个盘查靠岸的船只，逐一收税，便问那船：“老人家！你们这儿过往的人都要收税么？”

未时刚过，船只缓缓靠上渡，船上的伙计刚刚落锚绑船，却见一名税吏领着几个差役走上前来，喊：“船！船！”

那税吏摇晃脑地说：“你们不是来游玩探亲的么？那就得游览税！你们还带了来，那畜生回随地拉屎撒，岂不是污了地方？所以得保洁税以及路养护税！” [page]

船答：“大人！没拉什么货！就是三位游客和他们的而已！”说着，伸手示意了一番站在船的张靖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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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说：“多少是会有些辛苦！不过，他们是换着来的，每日早晚各换一班，也不至于会受不住！”张闻言，故意笑：“船倒是知得不少啊！”

那税吏瞥了三人一，问：“你们打哪儿来要到哪儿去啊？”张靖略一拱手，笑：“回大人的话！我等打荆州来，去往成都游玩探亲的！”

“那倒也不是！”船说，“山上有烽火台，要是发现敌情,他们便可以传讯各早作提防啊！”

船看了看，说：“从前没有，大概是三个月前才有的！”张靖又细细地看了看山梁上的寨栅，见其依山而建，规模并不大，多只能容得下数百人驻扎，当下笑着说：“看这样，上面不过几百人而已！就算是有敌人的船只从这里通过，他们也未必挡得住啊！守在这儿，不是白费力气么！”

“哦！是这样！”那税吏略一，说，“那税吧！”张靖闻言，不由一怔，问：“大人！我等一不经商，二不行船，却要什么税？”

张靖三人闻言，相视一笑，也不再多问，当下扯开话题，聊些家长里短的琐碎事情。

收到了钱的税吏自然眉开笑，当下二话不说，招呼左右上一旁的船上收税去了。

听了税吏这番话，张靖不禁哂笑着摇了摇，他当然不会不知这些不着边际的税收条目，不过是地方官吏随意编排来盘剥民脂民膏的把戏罢了。只是，倘若下是不给，一时纠缠不下倒也罢了，只怕还得连累船家吃这冤枉官司，想想人家也是劳苦百姓，赚钱糊也不容易，实在犯不着因为一时意气而拖人下。因此，张靖也不再多说什么，任由那税吏随胡诌，照数付足了税金。

“哪里哪里！”那船笑了搓了搓手，说，“我家有个外家兄弟在白帝城当差，这些其实都是听他说的！”

张靖当下又掏钱来递给船，谓其：“这是尾数，你一下！”船接过钱去，笑着说：“不必了！我看您三位也都是实诚人，也就不用再数了！”

于是，继续饮酒观景，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