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当然要算！”秦耀应了一声，却指着方衡的鼻说，“不过，却不是跟他算！而是跟你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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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二人这番窃窃私语方衡等人固然不曾听见，但一旁的张靖却是丝毫不差地听得一清二楚，当下故意哼哼了两声，谓二人：“我说你们两个！难得有这么好的茶，就应当仔细品尝！却在那里嘀嘀咕咕地说什么悄悄话！暴殄天事小，失了礼数那可就不好了！”

秦耀哼哼了一声，说：“没说的！赶让弟妹多备些好酒好菜！今儿个我非要好好在你家狠吃一顿不可！”

张、王殊何等心细之人，听了他这一番话，又如何会不知其间意。似二人这般窃窃私语，失礼倒在其次，倘若惹得方衡心中生疑，只怕难免会有麻烦，当下相视一笑，各自打了个哈哈，说：“是啊是啊！喝茶喝茶！”

“行！没问题！”方衡便吩咐谓其妻，“夫人！赶安排一下！今儿个非撑得他爬回去不可！”

“知了！”方凝笑着应了一声，转堂后忙活去了。少时，端着沏好的茶上得堂来，替方衡夫妇以及张靖三人各自斟上一碗。

该打回你十个大板的！不过你救了我家瞳，小怨难抵大恩，此事便就此一笔勾销了！”一转念，却又扭看了看秦耀，说：“不过，老秦挨的那十个大板我却不敢擅自主！老秦哪！这账还是你自己跟他算吧！”

“来来来！”方衡端起茶碗微微了气，一面笑着招呼张靖三人，“这茶是南海那边最上品的，了名的清肺脾，对于解酒也颇有功效！来！三位试试看！”

一顿饭下来，虽然没有达到方衡预期的让秦耀爬着回去的目的，但也差不了多少，基本上若是没有人搀扶的话，秦耀撑得连扶着墙的力气都没了。

“我……”见着方衡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张靖三人及方夫人、方凝均忍俊不禁地暗自窃笑不已。方衡见状，不禁暗自叹：“得！这石又砸自己脚上了！”便没好气地白了秦耀一，谓其：“好了！算老弟我对不起你！你想怎么着吧？”

张闻听此言，不禁暗谓王殊：“这汉卿先生倒也是个率直不羁之人！”王殊轻声应：“是啊！以他这样的在蜀中这样的官场之上，只怕没有少受委屈！不过，他却能一直隐忍不发，此等毅力却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张略一，说：“由此可见，此人绝不简单！咱们有必要好好观察一下！”王殊闻言，若有所思地了。

“多谢！”张靖三人笑着了声谢，便各自端起碗来，细细地品了一番。张首先赞：“此茶清而不涩，醇而不厚，果然是上品！”王殊也笑着赞：“茶好固然源于其本，但也需要有瞳姑娘这般手艺才能恰如其分地展现来！倘若到了一般世俗之人手中，却不免暴殄天！”

方衡对于二人先前那般轻声窃语其实也有所察觉，只是听不见说些什么，但他本就对三人颇有好，亦且心中实无歹意，便也毫不在意，只是一个劲儿地说些客话招呼着。

“来！咱们喝茶聊天，只等开饭！”方衡招呼一声，同张靖等人各依宾主座，一面饮茶，一面叙谈家常闲事。

“行了！老爷！我这就去安排！”方夫人笑着应了一声，便又招呼方凝，“瞳！让他们聊着，咱们去厨下帮忙！”方凝应了一声，便与其一转堂后而去。

“这有什么！”方衡满不在乎地说，“就瞳这手艺，任谁都得夸！越是自己人，就更不应该掖着藏着！”

用罢茶后，方衡问：“对了！不知三位此后有何

“废话！”秦耀瞪了他一，嚷，“当初若不是你吃饱了撑的没事，非撺我去试试人家县太爷的本事，我能挨那顿打么？说到底这罪魁祸首都是你，我不找你找谁啊！”

待到送走了秦耀，稍适收拾，方衡一面招呼张靖三人在堂上暂歇，一面吩咐方凝：“瞳啊！快去把我从南海带回来的茶沏上一壶！”

方凝闻言，谦逊地笑：“楚君姑娘过奖了！我这手艺浅得很，实在难登大雅！”方衡从旁笑：“瞳啊！谦虚是好事，但也得实事求是嘛！你的手艺，那就是好！要不然叔父为何每天都离不开你沏的茶啊！”

“叔父！您这话说的……”方凝闻言不禁有些腼腆，不由得笑着低下去。方夫人不禁谓方衡：“老爷！哪有您这样自己人夸自己人的！也不怕人笑话！”

“什么？跟我算？”方衡一面狐疑地说，“我说老秦，你没糊涂吧？打你的人是他，你怎么跟我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