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异看着崔运来，张了张嘴，但是不知怎么说好，“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我一时间不知怎么说好。反正就是和你说的五石散一样。”

“都是一些风雪月，镜月的风雅之事啊。”

“的确！这次大会就是由陵太守桓石民全全组织的，而且盛会的地址也是选择在他的别院――观望楼。”

崔运来笑了笑，“的确！在兵政两权在握的大世家――桓家中，像桓

崔运来想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说：“李兄真有意思啊。”他说着就看着李异，“五石散是一药，是用几石药合制而成的，它可以使人兴奋，使人着迷，让人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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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崔运来问李异：“你知现在所谓的名士都衷于什么吗？”

李异和崔运来他们一起用了早膳。崔运来对于李异丢了良驹一事表示了一下慨，然后信誓旦旦保证送他一匹千里。李异对此事无所谓地笑了笑，一副无关要的轻松表情。但是他心里还是不能完全释怀。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那个时代的良驹就像现代人的名车一样珍贵，失去了当然会心里不痛快。

崔运来闻言连忙拱手谦虚：“李兄见笑了！小弟一介书生，才疏学浅，‘心存天下’四字实在不敢担当。时逢世，朝不保夕，对周围的事情不得不留意一下，否则如何能立足社会啊？”

李异苦笑了一下，“这有什么奇怪的啊？电脑是什么你知吗？”

崔运来苦笑了一下，“颓废而淡泊，风而无聊。哎，一个很不好的习惯，一言难尽！”

崔运来闻言嘴张成一个圆形，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李异，“李兄，五石散是什么你真不知？你不是开玩笑吧。”

“海洛因？是什么啊？”

“那我应该怎么认为啊？你以为呢？”

“电脑？是何啊？”崔运来一副二丈和尚摸不着的表情。

吃完早膳之后不久，他们就踏上了北上陵的路途。

李异恍然大悟，喃喃：“原来和我们那里的海洛因一样啊。”

“你这样认为吗？”

李异歪看了看崔运来，“什么啊？”

崔运来笑了笑，“清谈，舞剑，五石散。” [page]

李异闻言沉默了一下，然后了，表示赞同崔运来的意见。“崔兄弟一心只读圣贤书却心存天下，真是让人佩服！”

崔运来似懂非懂地了，“现在能服用五石散的人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因为它非常名贵，一般人是难得有金钱服用的。能制五石散的天下只有三个人，第一人是云方士，第二人就是五斗米教的‘天师’孙恩，第三人就是人称‘安’的卫人辉。云方士已经退隐，不问世事，卫人辉现在也只是专心研究佛学，也无暇理会凡事。只有孙恩利用‘五石散’牟利和结名士，五斗米教现在他的带领下如日中天，居心叵测。”

“好了，崔兄弟不必谦虚了。”李异说着又转移了话题，“组织蔡秀真歌舞盛会这样的大会应该有官方介吧？”

李异笑了笑，“是吗？五石散是什么东西啊？”

“连电脑是什么你都不知？所以啊，我不知五石散和你不知电脑一样，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个世界上很多的东西我们都不知。”

桓灵本来没有说话，只是在一边听，但是当她听到桓石民的时候，不禁有了明显的反应，而且脸也有了细微的变化，表情很复杂。李异发现了她的变化，只是看了看她，并没有细问，然后转过看着崔运来说：“看来桓石民必定也是一个风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