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的可以吗？」

「嗯……主人这样对小妍，小妍好兴……」

「我是下女、主人的下女，不论是送饭扫地，还是补洗衣，只要是能侍奉主人的任何事情，小妍都愿意去的。」

「小妍终於成为女人了啊，是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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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男人为了要跟情人上床，除了写情书、走後门或者翻墙以外，还会其他许多可笑的事情。

的人。与这擅於计算利益的人相较起来，藤原秀乡虽然傲，一但建立起稳定的关系，反而更可以相信。但是将门却沉浸於可能得到官职的乐观情绪中，没有多问什麽。

「没关系吗？」平安突然觉得血上涌，一手就这麽袭向她的衣带。

也因此，若能成为天皇的岳丈，便是拥有了人臣当中最的权势。曾经有许多着名的公卿朝臣都是橘氏，但在嵯峨天皇之後，橘氏的外戚地位就被藤原氏所取代了，橘家也因此渐渐没落下去。

小妍「嘤」了一声，低下了俏脸，两却睁得大大的。双手顺着平安的衣领往下到了前襟的地方，停了一下之後又继续往下探，开始帮他宽衣。

「啊！」小妍轻声惊呼，本能的闪避了一下，却无法逃平安的掌握。

「真的任何事情都可以吗？」

平安心中暗暗叹，这少女心中虽然没有廿一世纪男女平等的观念，但她却在用自己的方式来表现她的好。只是，看着她赌气般的脸，平安却忍不住想要捉她一下。

少女的语气非常的持，倔地答。

「主人今天这麽晚才回来。请先喝杯茶吧？」

小妍的脸上立刻显了惊惶的神，她的声音颤抖着，简直像是平安在责备她很笨很没用那般：

但是他却没有心情去笑话什麽人，因为小妍搞不好就是这个曾经显赫一时的橘家、甚至很可能是橘逸势的後人。这样一来，就算过去跟小妍相得再怎麽自然，如今平安也无法安稳地继续让她服侍自己了。

这「三笔」便是桓武天皇之嵯峨天皇、曾经在唐留学的名学问僧空海以及曾任权淡守、後来在与藤原氏的政治斗争中蒙受谋反罪名而被放逐伊豆却死於途中的橘逸势。

我现在到底在什麽？一罪恶充满了平安的意识，两手却没有停止动作。小妍那雪白可的侗一下就一览无遗的展现在前。

这天早上，将平没有放过等待将门返家的空档，与平安讨论起书法(其实都是将平在说，平安只有的份)，提到日本古代最被推崇的「三笔」来。

平将平却以为他是对橘氏到好奇，便解释橘氏是日本有名的外戚家族之一，与藤原氏也有些亲戚关系。

既然无法说服她不要继续服侍自己，那就只有让这关系有更大的合理了。平安此时略带着自欺意味的想着，这应该也是她希望的吧？

平安两手捉起她的小手，让她环抱着自己的脖，附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喜看你的脸，不要遮起来好吗？」

「橘逸势？」平安一听见这个名字，想起小妍也是姓「橘」，不禁喃喃念声来。 [page]

「喔？」

平安万万没想到，印象中十分大男人主义的日本社会，在古代原来却本就是个母系社会！

「你知，其实你可以不必这麽的。虽然大师托我照顾你，无论如何你也算是名门之後……」

照这个年代日本的习俗，女结婚後留在娘家、继承家产并不是稀罕之事──未嫁的女也可以自由的找情人来家中幽会，让对方成为幕之宾。并且婚後往往是夫妻分居、丈夫夜间前往妻的娘家与妻共寝，甚至也有丈夫迁居妻家中之事。而供应夫妻俩生活、栽培女婿等也都是岳父的责任。

少女那未经人事的不安地扭动着，一张脸也羞得通红，好像喝醉了酒一般。但是她并没有表现任何抵抗的意思，只用一双素手轻轻住了脸，努力压抑着那越发急促的呼声。

特别调了「任何事情」这四个字。

「只要能侍奉主人，就算是任何事情也……」她的声音一下变得比猫叫声还细

虽然以平安的观来说，小妍还是个少女，在这个时代却也已经到了嫁人的年纪。只见她上峰低谷，该有的都一应俱全。我真是个坏人，平安一边责备着自己，一边继续轻轻抚摸着她……

平安回到居室的时候，小妍已经一如往常般的在等他了。

等小妍把茶收好，平安才轻声地对她说：

平安不动声地把茶喝完了──这个年代的茶都是把茶叶碾碎了煮成茶汤，平安虽然喝不习惯，但每次都会把小妍为他沏的茶喝完。

而平安也陷在自己的心事当中，一下就向平家兄弟告辞回居室去了。